陛下烦心,让后宫不宁。”毛草灵靠在他怀中,声音哽咽,识大体、懂分寸的模样,愈发让拓跋烈怜惜。
如此懂事,如此隐忍,对比华贵妃的嚣张跋扈、心狠手辣,高下立判。
拓跋烈心中对华贵妃的不满,愈发深重。
“此事朕自有决断,你安心休养,不必多想。”拓跋烈轻抚着她的后背,语气温柔,随即转头,厉声吩咐,“传太医,即刻来长乐宫,为灵妃诊治,另外,传朕旨意,华贵妃善妒成性,苛待妃嫔,即日起禁足华清宫,无朕旨意,不得外出!”
“是,陛下!”
太监领旨,立刻退下传旨。
毛草灵靠在拓跋烈怀中,听着这道旨意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,随即又被委屈取代。
禁足。
只是禁足。
她心中清楚,拓跋烈念及旧情,念及华贵妃家世,不会对她赶尽杀绝。
但这,已经足够。
华贵妃被禁足,短时间内,无法再找她的麻烦,她也能趁机站稳脚跟,培养自己的势力。
这一局,她险胜,虽未彻底扳倒华贵妃,却也挫了对方的锐气,保住了自己,更赢得了拓跋烈更多的怜惜与信任。
太医很快赶来,为毛草灵诊脉,自然是诊出心悸气虚,开了滋补的药方,恭敬退下。
拓跋烈守在毛草灵身边,寸步不离,亲自照料,言语间满是宠溺与心疼。
殿内的气氛,渐渐回暖。
可毛草灵心中,却依旧一片清明。
今日只是躲过一劫,华贵妃被禁足,绝不会善罢甘休,后宫之中的争斗,只会愈发激烈。
她的深宫之路,依旧布满荆棘,危机四伏。
但她不再畏惧。
从今日起,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青楼萌妹,不再是一味隐忍的和亲妃子。
她要在这深宫之中,站稳脚跟,积蓄力量,护住自己,护住身边之人。
谁想害她,她便加倍奉还。
恩宠是双刃剑,她便握着这把剑,劈开前路荆棘,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,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凤主之路。
夕阳西下,余晖洒进长乐宫,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芒。
毛草灵靠在拓跋烈怀中,眉眼温顺,可眼底,却早已是一片坚定与锋芒。
后宫的风云,才刚刚掀起,这场关于恩宠、权力与生存的争斗,她必定会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