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。”
乐毓无奈：“霍绥，你有完没完？”
话落的一瞬，霍绥再次吻了上去。
这一晚，从书房到卧室，从卧室到浴室，最后又从浴室回到卧室。
结束时，乐毓筋疲力尽，连动手指头都觉得费劲，脑子终于停止了转动。
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从她脑子里消失了。
霍绥光着上身半躺着，乐毓趴枕在他一只手臂上，他另一只手若有若无的抚摸着乐毓光裸的后背。
“宝贝，可以抽支烟吗？”
霍绥觉得喉咙有些发痒，需要烟草的味道来缓解一下。
乐毓很久没吭声。
霍绥正想着要不要出去抽时，乐毓开口了：“我也想试试。”
霍绥一怔：“什么？”
乐毓睁开眼睛，重复道：“我也想试试。”
霍绥笑了下：“你会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乐毓嗓子有些疼，轻咳了两下，说：“我可以学。”
除了跟体力挂钩的，其他东西她都可以学得很好很快。
“成，等着！”
霍绥起身去外面拿了烟和烟灰缸进来，拉开卧室窗帘，打开窗户透气，然后才点了烟上床。
霍绥垂眸看着翻过身来，正看着他的乐毓，咬着烟头抽了两口后，将烟送到乐毓嘴里。
乐毓咬着烟吸了两口，不得要领，只能求助般看向霍绥。
霍绥吐出两个漂亮烟圈，将烟从乐毓嘴里抽了出来夹在指间，“抽两口就吐。”
乐毓松开唇吐出包在口腔里的烟雾，不如霍绥的好看。
她又看向霍绥，后者折身靠近床边弹了下烟灰，咬在唇上抽了两口，又给乐毓吐了两个烟圈。
“想学吗？”
乐毓：“想。”
霍绥又演示了一遍，辅以文字解释，确定乐毓听明白了，他才又将烟送到乐毓嘴里。
反复尝试数次，抽完一根又点了一根，仍旧没有成功。
乐毓开始自我怀疑了。
霍绥却是个很有耐心的老师，契而不舍在一旁指导：“烟雾卡在喉咙别吞，口腔绷紧，用喉咙和舌根发力。”
乐毓根据他的指导，又试了一次，虽然不算完全成功，但也小有成效。
她催促霍绥：“再点一根。”
“玩上瘾了？”霍绥把乐毓摁在床上躺好，“睡觉。”
霍绥倒不介意乐毓抽烟，只是这玩意儿不健康，以乐毓现在的状况，学会了很容易上瘾。
乐毓倒也没勉强。
她对烟味虽然没到厌恶的程度，也谈不上喜欢，所以蒋慕周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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