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从来不在她面前抽。
今晚只是单纯有些好奇。
男人压力大的时候都会靠抽烟来缓解，她就想试试，抽烟是不是真的能摒弃烦恼、缓解情绪。
然而，这跟喝酒其实也没什么区别。
体力的过度消耗，又一次让乐毓睡了个整觉。
醒来时，霍绥还躺在她身侧。
不知道霍绥昨晚什么时候关的窗户拉的窗帘。
今天应该是个阴天，又或者快要下雨了。
外面的天气很阴沉。
连带着没开灯的卧室都一片昏暗，分不清是白昼还是黑夜。
乐毓没开灯，下床去了趟洗手间。
回来后，又缩进被子里躺下了。
霍绥含糊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声音，健硕有力的手臂一伸，就将乐毓拉近了怀里。
手在她身上抓揉了几下，嗓音低沉沙哑。
“醒了？”
乐毓闭上眼，不想动，更不想搭理霍绥。
霍绥也没睁眼，在乐毓颈脖胸口落在一连串湿吻后，才伸手去摸手机看时间。
“快十一点了，饿不饿？”
乐毓背过身去，拉过被子盖住头。
霍绥在床上酝酿了几分钟，起床洗漱，洗漱完出来。
看着仍躲在被子里的乐毓，说：“吃面可以吗？冰箱里没存货了，吃完我们去超市采购？”
乐毓还是不理人。
霍绥自动理解为同意。
面条煮好，霍绥进房间将乐毓搬到餐椅坐下，将筷子塞进她手里。
“宝贝，不会还要我一口一口喂你吃吧？”
乐毓全身酸痛乏力，只想躺着不动，但筷子塞进手里，她还是安安静静的把一碗面吃了近半。
剩下的被霍绥解决了。
乐毓又想到，蒋慕周也吃过她吃剩的东西。
脑海中自动浮现蒋慕周那张脸，笑起来的样子，生气的样子，逗弄她挑眉的样子……
跟着那些画面，一个个在脑海中破碎消散。
最终什么都没剩下。
下午，乐毓跟霍绥去了趟超市采购。
回来时，门口正站着一位不速之客。
蒋慕周已经等了有一阵，按门铃没反应，打电话没人接。
正考虑要不要叫人来撬门开锁，听到电梯响了。
过了几秒，乐毓和那晚电梯里的男人，手上拎着几大袋刚从超市采购的食材从转角出现。
两人亲密得像是一对夫妇。
乐毓和霍绥也看到了门口站着的蒋慕周，两人都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