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他也睡不着了,干脆打开行李箱换了身衣服去找南姿。
南姿院子里,唯一醒着的只有那几条鱼,他坐在阳光房里甚至能听见南姿的呼吸声,实在无聊。
他找了把扫帚,扫起了院子。
扫把和水泥地面接触的唰唰声,有规律的响起,因为做了阳光房的缘故,那声音并不大,但是也很膈应人。
南姿半梦半醒间,不断地翻身,最终还是金刚在她腿上踩了一脚她才醒过来。
坐在炕上反应了很久,南姿才反应过来院子里有人,住进来的这段时间,她的心性彻底磨练出来了。
要是在以前,肯定以为是不法分子想要偷盗,或者谋财害命,或者见色起意,但是现在的南姿对这个村子了解的太透彻了。
外面的人,不是某位奶奶就是季欢,或者贺文卿。
没有那个坏人大早上来扫院子的。
南姿压着脾气起床穿睡衣,冰丝的白色睡衣接触皮肤的那一刻凉的她瑟缩一下。
有些崩溃南姿揉了揉自己的长发,抱着金刚下炕出门。
外面太阳刚刚出来,贺文卿穿着个背心在她院子里劳作,正干的热火朝天。
南姿冷着脸过去一把把笤帚抢过来,极其不悦地看着贺文卿。
“怎么了?”贺文卿一擦额头上的汗,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
“拜你所赐啊~”她说话嘴角虽然带着笑,但是阴森森的,笑的贺文卿后背发凉。
贺文卿后知后觉,“是不是吵着你了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我就是想来跟你解释解释,”
南姿没好气的打断他的话:“解释什么?说了走,我要睡觉。”
“我不是不听你的话。”
“什么?”南姿眯着惺忪的双眼看他,脑子里只有四个字,莫名其妙。
贺文卿一脸认真,眼睛亮闪闪,额前的碎发被他擦汗弄上去一些,“我昨晚不是不听话不给你搬箱子,我就是想要不要给你把院子里的储物间改改,把它们搬到储物间去住,让你能睡个好觉。”
“你是不是因为昨晚,我不听话,所以观察期不合格了?要不,”贺文卿伸出一根手指头,“要不,观察期的分先扣一半?行吗?”
他说话小心翼翼的,明明都三十岁的人了,这会儿青涩的像十八。
南姿被他勾的心砰砰直跳,鬼使神差的,右手一把拽过贺文卿的领口,踮脚朝他嘴角亲了上去。
贺文卿整个人僵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,脸颊泛红,心脏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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