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一声,一脸淡定的蹲下身子把箱子抱起来往进走。
看吧,他嘴上说着心疼她,实际上还是想拿捏他,他打定主意她害怕这些东西hi,只能求他。
男人的本性都是一样的。
南姿搬完了箱子,站在门口把门敞开,“请吧!观察期不合格,再见。”
贺文卿彻底傻眼了,不是,他怎么了,就是观察期不合格了?
“不是,我,”
贺文卿话没说完,回应他的是哐的一声关门声,门板玻璃距离贺文卿高挺的鼻尖仅仅只有一厘米,差一点点,他就成小丑了。
不,贺文卿自嘲一笑,他现在已经是小丑了。
当天晚上,南姿和穆情打了整整三个小时的电话,穆情从情绪价值,现实价值,给她举了一箩筐的例子。
最终结论只有一个,忘掉旧感情的最佳方法就是进行一段新感情,白送上门的男人不要白不要。
实在不行甩两沓票子,就当养了只鸭子,拍拍皮屁股走人,多大点事儿啊!!
贺文卿回家时,贺奶奶已经睡了,从今年春季开始,贺奶奶的精力远不如从前了,已经支撑不了她等孩子们回家睡觉了。
王嘉齐坐在客厅打游戏,贺哥好不容易回来,他喜提半个月假期,游戏要打个爽,不然也不能熬夜。
听见开关门的声音,王嘉齐惊了一下,“贺哥?你今晚上怎么回来了?”
“怎么?不能回来?”贺文卿往里面探了一下,“你带人回来了?”
“你说啥话。”王嘉齐笑着骂他荒谬,“我能带谁,就是以为你今儿英雄救美,南姐能答应你,你今晚住那边了呢。”
贺文卿把刚刚脱下来的鞋子,长臂一甩砸到王嘉齐的背上,发出嘣的一声,“你放什么屁呢?你南姐是正经人。”
“对不起对不起!!!”悲伤的痛意让王嘉齐蹦起来,一个劲儿地道歉,“我龌龊了龌龊了,啊啊啊啊,疼死了。”
“声音小点,别吵醒奶奶。”贺文卿又是一记眼刀,王嘉齐老实了。
贺文卿回到房间里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他实在想不明白,自己观察期怎么刚刚开始就结束了。
顾不得穿鞋子,焦虑的在房子里赤脚走了一圈又一圈。
天光微亮的时候,贺文卿才一拍脑袋,想明白了,事儿就出来他没及时听她的话搬箱子了。
大意了,实在是大意。
南姿肯定以为他恃宠而骄,刚刚进入观察期就不听话。
这会儿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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