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强行态度,强拉过南姿的手压着她。
医生目光触及到她胳膊的时候,倒吸一口凉气。
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老板,见他眼色阴沉,嘴巴嗫嚅几下,没有说话。
贺文卿傻站在一旁,那累累伤痕像一把刀子,一下一下往他心上扎。
疼的他窒息,疼的眼眶发热,鼻尖发酸。
他现在南姿身后,眼睛一眨,一颗豆大的晶莹剔透的泪珠砸在南姿头顶。
南姿僵硬着身体没敢动弹,她不敢回头,甚至不敢面对贺文卿,她第一次,从心底涌上深深的自卑。
这件事自那天过后谁也没提,贺文卿没提南姿胳膊上的伤痕,南姿不敢问贺文卿那天为什么哭。
两个人之间时常静悄悄的,贺文卿依旧还是早上去忙酒店和公司的事儿,下午或者晚上回来去南姿的院子收拾。
只不过拉上了王嘉齐来打下手,王嘉齐叫苦不迭,他万万没想到,贺哥谈个老婆,他要搭进去半条命啊。
见他奄奄儿的没有精气神儿,贺文卿手上的动作不停:“下个月给你发奖金,放一个月假。好好干!”
王嘉齐腰也不疼了,腿也不酸了,眼睛都睁大了。
“你说真的?”
贺文卿把手上的扳手一扔:“再多一句嘴少一半假期。”
王嘉齐老实了。
原本打算半个月的工期,都可以过了五六天还是没好。
南姿去问贺文卿:“房子什么时候好?”
贺文卿坐在书房盯着电脑:“还得等半个月。”
南姿眉心蹙了蹙:“还要等?”
“嗯,要等一半干了牢固了,才能做另一半。”他抬起眼眸:“而且,得散散甲醛,住着更安全,不招虫子。”
王嘉齐在屋外憋笑憋的脸发紫,那板子像拼图似的卡上就行了,还干一半?哈哈哈哈哈。
南姿跟着贺奶奶出门,王嘉齐才发出一声爆笑。
“哥,哪儿有甲醛?怪不得我一去就头昏脑涨,原来是甲醛啊。”
贺文卿白他一眼:“不是甲醛,是你憋的,憋笑憋的缺氧,别到时候脑子缺氧。成了傻子。”
王嘉齐这会儿正开心,他不跟贺文卿计较。
南姿坐在外面的石凳上,手上抓了一把瓜子,听着几位老太太摆龙门阵。
忍不住咋舌感叹,乡村情报局还是太过强大,谁钻了谁的被窝,谁跟谁有一腿,说的头头是道。
暑假村子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很多大学生也放了假,村里有了些活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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