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很多时候,考的不是文章,而是人情。”
陈晋笑了笑:“莫非你与学政大人有人情?”
陈亮哑然失笑:“你说什么呢?怎么可能?我要是认识学政大人,就不至于愁成这样,睡不着觉了。”
“那你又说考的是人情?”
“我的意思,是说做文章之际,所要表达的观点主张,要契合主考官的喜好取向,那就容易考中了。”
陈晋微微颔首:“言之有理。”
陈亮接着道:“我去年就没领悟到这个道理,以至于折戟沉沙,失败了。”
陈晋笑道:“如此说来,那你今年是必中了?”
却见陈亮苦着脸:“今年更不行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这位学政周大人是新上任的,他是新学派的人。阿晋,你知道‘新学’吗?”
陈晋摇摇头:“没有听说。”
陈亮叹口气:“唉,我也是刚才听别人说的,说新学与旧学相对而立,他们朝纲观点颇为激进,要革新而行,要大刀阔斧推行新政。”
陈晋眉头一扬:“既然如此,那你依照题目往这方面写不就好了?”
陈亮大倒苦水:“哪会那么容易?写得不好,过犹不及,万一写错了地方,表错了观点,说不定因言获罪,那就惨了。故而思来想去,不能来赌,咱家还是老老实实写些四平八稳的文章好了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。”
陈晋道:“你都想好了思路,那就行了,睡一觉,明天开考即可。”
“但我又有些不甘心,睡不着,心头烦躁。”
“呵呵,你要是失眠,没了精神,明天还怎么考试?”
陈亮踏前一步:“所以我来找你,要你帮帮我。”
陈晋问:“怎么帮?”
陈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来的路上,我本来胡思乱想,惊惶难安,可被你打一巴掌后,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。因此,我现在想请你再打我一记。”
陈晋:“……”
啪!
扬手一巴掌,干脆利索地拍在他另一边脸颊上。
陈亮顿时一个哆嗦,眨了眨眼睛,惊喜地道:“行了,行了!多谢阿晋,我可以放心地去睡了。”
告辞离去。
陈晋微微一笑,拿出魁星文火灯,放到桌子上。
伸手一指,灯火亮起。
魁星踢斗,踢去杂念妄想,内心一片空明,慢慢感受着灯火中蕴藏的法韵灵光。
他并非读书,而是在修行。
……
第二天,一众考生早早起来,洗漱完毕。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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