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崇远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你就那么不待见我吗?好歹说一声谢谢吧,我为了找你连中饭都没吃!”陆崇远希望这个女人还有点心,然而下一刻就让他的心跌入谷底。
“我又没让你找我,你自己非要上赶着找我关我什么事?况且那个大叔只不过是请我过来聊聊天而已,就算你不来,我也能安然无恙的回家,不要把自己想的那么高尚。”
顾皎一番话气死人不偿命,差点没把陆崇远心脏病给气出来。
这个女人不止不知好歹,还不可理喻!
“什么歪理?!”陆崇远气得从马车上下来,快马加鞭先一步走了。
两个人说的话声音不小,跟在马车一旁的桃儿听了个全城,忍不住对自家小姐竖起了大拇指,小姐现在说话可越来越有气势,三两句话就把将军气走了,怼起人来当仁不让。
等顾皎慢悠悠坐着马车回到县衙,刚落脚不到两分钟,茶水都还没喝上,就见王捕头匆匆的跑来,打断了正在客厅里说话的几位大人。
“大人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王捕头冲冲走来。
“什么事这么惊慌?”这一天天的接二连三出事,周大人精神就没有松下来过,一听这话整个人差点从桌子上弹跳起来。
王捕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陆崇远,紧张的说道,“咱们的煎熬被人给强行拆了……突然间来了一帮黑人冲进牢房抓走了二夫人,打伤了咱们守牢门的衙役,也放走了不少正在关着的逃犯……”
王捕头越说,周大人的脸色就越黑。
“属下今日正在西城区那边巡逻,谁知道会发生这么严重的劫狱事件……”王捕头跪在地上。
陆崇远拍掌而起,目光阴沉可怖,“你刚刚说黑衣人劫走了二夫人?是意外吗!”
王捕头肯定的摇头,“受伤的衙役告诉属下,这并非意外,黑衣人就是冲着二夫人来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