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庚帖,定下婚书,这门亲事也成不了。
毕竟,赵四郎现在可是一人饰演两个角色呢。
望着外面戴着面具大步而来的赵四郎,沈玉楼心里面还隐隐期待起来。
期待等赵四郎摘下面具后,白海棠崩溃的嘴脸。
赵母却是不知道儿子早就有了后手准备。
闻言,她难以置信,望着白老太太,颤声问道:“娘,这到底怎么回事?四郎和海棠,什么时候定了娃娃亲,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!”
她的儿子跟娘家侄女定下了娃娃亲,可她这个做娘的却毫不知情,还有比这更荒唐更可笑的事情吗?
见事情到了这一步,白老太太便说道:“青桔啊,你别激动,你听娘跟你说……你们走后,娘这心里面就一直很难受,想念你们的紧。”
“海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,见我成日里面不开心,便经常过来陪我,我就跟她说,你跟你四表哥,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“我也就是这么说说,没想到这孩子当真了,这些年来一直不肯说亲,非要等她表哥回来。”
“……好在老天不负有心人,让她给等到了。”
这是她们昨天就商量好了的。
假如女儿家这边不同意这门亲事,她就会端出长辈的身份揽下这个因果,用孝道压着女儿屈服。
拉住赵母的手,白老太太红着眼圈说道:“青桔啊,娘也知道这样做不好,可事情已经这样了,海棠对她表哥也是一片痴心,等了她表哥这么多年,你就成全他们二人吧,就当是提前完成娘的临终遗愿了,好不好啊?”
说完,白老太满眼哀求地望着赵母,好像赵母不点头答应这门亲事,她马上就要难过而死了一般。
活脱脱的亲情绑架。
沈玉楼生平最烦这种人。
上一世,她的爸妈就喜欢这样绑架她,隔三岔五就跑到她跟前哭穷,一会儿头疼,一会儿腰疼,一会儿又是心悸气闷……
好像他们的生命都装在她的钱袋子里面一般。
她要是不打开钱袋子给他们拿钱,那就是逼他们去死,是大不孝,是养不熟的白眼狼,是狼心狗肺……
如果二老真是为了看病而跑来找要钱也就罢了。
可问题是,他们前脚从她这里拿走的钱,转身就全给了他们那个等在外面的儿子。
此时见赵母被逼得头脸涨红,却又不得不强忍着愤怒的样子,沈玉楼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。
她看不下去了,过去将赵母的手从白老太太的手中抽回,冷淡道:“婚姻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