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郎,在听见那句“情比金坚”时,满脸的冰霜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开。
他的嘴角缓缓上扬,目光温柔地望着屋内的少女。
屋内,沈玉楼说完这话后,忽然觉得有道目光凝在自己身上,她下意识地顺着感觉朝外面望去,刚好与赵四郎的视线对上。
她愣了一瞬。
随即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,应该都被赵四郎听去了,顿时红了脸颊。
赵四郎见她满脸娇羞的模样,一颗心砰砰跳,再也忍不住,拿出面具戴在脸上,大步从外面进来。
——他还要彻底撅断白海棠对他纠缠不休的后路,所以现在还不能露出真容让白海棠瞧见。
屋内,赵母听沈玉楼这么说,心中长长松了口气;又担心再生出其他变故,她忙指着那一桌饭菜道:“娘方才不是问我,今天的饭菜为何这般丰盛吗?那是因为,今天是四郎和玉楼正式定下亲事的好日子。”
白海棠没想到自己最担心的事情成真了,沈玉楼和赵四郎都到了要定亲的地步,她整个人瞬间破防,大声喊叫道:
“我没有胡说,我说的都是真的,我就是四表哥的未婚妻,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长大后要嫁给四表哥,这是奶奶跟我说的!”
说完,她又摇着白老太太的胳膊,带着哭腔催促道:“奶奶,你快跟他们说啊!”
众人:……
本来以为是白海棠发疯乱说,没想到其中还有白老太太的份。
一屋子人的视线“唰”地集中在了白老太太身上。
沈玉楼也将视线从赵四郎身上收回,狐疑地看向白老太太。
按照白海棠的说法,她和赵四郎是儿时定下的娃娃亲。
若这事是真的……
大钱氏心想,那就真的有点棘手了。
这个时代,儿女婚事,遵循的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
排在前面的父母之命,暗含着另外一个信息:孝道。
白老太太虽然不是小叔子的母亲,但却是婆婆的亲娘。
如果老太太越过婆婆这个当娘的,擅自为小叔子定下亲事,那么婆婆迫于压在身上的“孝道”二字,还真不好反抗。
否者就是大不孝。
心中得出这套理论,大钱氏的担忧越甚,紧张地握住沈玉楼的手。
丝毫没注意到,最该担心的人沈玉楼,此时却是一派淡定自若。
沈玉楼是真的不担心。
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呢?
别说白老太太擅自做主为赵四郎定下亲事,哪怕老太太瞒着所有人,擅自替赵四郎和白海棠两人已经交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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