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的凭证……”
赵母的眼泪簌簌往下滚落。
坦白说,那个时候,她所有的精力和心神,都放在了如何护住一群儿女活下去,根本无力再去想其他事情。
拿着断亲书去官府备案。
逃亡路上保管断亲书。
再到将断亲书藏在手镯里,交给她。
这些,都是二儿子一个人在做。
想到过早去世的赵二郎,赵母掩住脸面,泣不成声。
沈玉楼也听得感慨不已,暗道幸亏赵二郎有先见之明,不但保住了断亲书,还拿去官府备了案。
不然今日,赵家想要摆脱白家这群没有心的豺狼,还不知要徒增多少麻烦事儿。
她试着在原主的记忆中打捞了下,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有关于赵二郎的记忆。
被爹娘兄长当成牛马使唤的原主,每天的活计堆如山,哪有时间去跟村里人来往,自然不认识赵二郎是谁。
就算原主见过赵二郎,只怕也不知其姓名。
可惜了,那样一个有着深谋远虑,惊才绝艳,却英年早逝的人。
沈玉楼忍不住在心中惋惜。
……
翌日一早。
按照昨夜商量好的对策,三人面色如常地打开屋门。
除了赵母一夜未睡,眼圈下面的色泽有些暗沉,三人的面色看不出任何异样,就仿佛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般。
早饭桌上,赵母提出了要回家。
白老太太立马挽留道:“着啥急啊,再多住两天。”
——她还没来得及装病呢。
赵母摇头道:“家里面一堆事情呢,就不留了。”
不想再听白老太太不怀好意的客套话,赵母说完,又指指自己眼下的青乌道:“瞧,我昨夜愁得都没怎么休息好,脑子里全是家里头那点事儿。”
赵母的黑眼圈太明显了。
脸色也明显不怎么好看。
白老太太原本还担心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。
此刻听赵母这么一解释,白老太太放下心来,心里头撇嘴道,难怪世人总说女儿养不熟,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,这话还这真没说错。
瞧瞧她这个女儿,人住在娘家,心却想着夫家那头,一点儿都不关心娘家这边的死活。
不过这些情绪,白老太太是不会表现出来的。
她拉着赵母的手,做出不舍状:“你好不容易回趟娘家,娘是真不舍得让你走啊。”
赵母一阵恶心。
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出来,笑着安慰白老太太:“……以后得空了,我再回来。”
“娘”这个称呼,她以后是再也叫不出来了。
拿她的儿女来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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