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性子不改改,她就是死了也比不上眼啊。
许是心中有牵挂,赵母觉得被抽干的力气又逐渐回到了身上,虚软的手脚也有了力气。
她摘下手腕上面常年不离身的镯子,递给赵宝珠。
“宝珠,将这镯子掰断。”
“啊?”赵宝珠大惊失色,“娘,这镯子是二哥送给你的!”
手镯并不昂贵,甚至可以说廉价,因为材质是山野间随处可见的鸡血腾。
但同时这手镯又珍贵无比,因为这是赵二郎还在世时,亲手为赵母制作的。
可以说是赵二郎留给赵母的遗物。
这么多年了,这个鸡血腾手镯一直戴在赵母手腕上面。
现在,赵母却把手镯取下来了,还说要掰断,不怪赵宝珠大惊失色。
——她娘该不会是被白家那婆媳俩气糊涂了吧?居然要毁掉二哥留下来的遗物!
赵宝珠顿时忧心不已。
沈玉楼却是想到什么,望着那个琥珀色的鸡血藤手镯,脑中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她将镯子拿过来,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将镯子剪开。
“这是二郎哥留下来的遗物,不能毁坏,切口整齐,日后才好修复。”她解释道,然后将镯子放到灯火上小心烘烤。
待到手镯受热变软,轻轻一掰,手镯便张开一道大口子。
沈玉楼拔下头上的发簪,小心翼翼地往手镯里面捅。
感觉簪尾受到阻力,沈玉楼越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,动作也变得越发小心翼翼。
很快,一个还没有婴儿手指头粗的细纸筒被捅了出来。
展开一看,“断亲书”三个大字赫然入目。
再往下看,纸张右下角签名栏那里,除了四个红手印外,还有一个鲜红色的官府印章。
这……这也太惊喜了!
不但断亲书在,甚至连官府印章都加盖上了!
沈玉楼惊讶地望向赵母。
赵母解释道:“断亲书送过来时,二郎便拿去官府盖章备案了。后面这份断亲书,也一直在二郎那里保存着。再后来,我们在淮水县安家落户,成了大牙湾村的村民,需得跟那里的村民一块儿服徭役。”
“去服徭役之前,二郎用鸡血腾给我做了这个手镯,告诉我断亲书就藏在这手镯里面,还再三叮嘱我一定要手镯不离身,千万不要弄丢了。”
“他说,他父亲的在天之灵保佑着我们,我们家肯定有重回宁州城的一天。”
“他还说,白家这边的人,良心坏透了。为防万一,叮嘱我一定要将断亲书保存好,这是跟白家这边的人划清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