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疾过世,母亲带着我们举步维艰,就算没有他,我那些狼子野心的叔伯们,只怕也容不下我们。”
听见这话的老李头猛地抬起头,满脸震惊地望着赵四郎。
“希澈少爷!您!您不怨恨小的?!”
“怨恨过。但父亲在世时,曾跟我说,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彼时我们势弱,你令择主子,也是人之常情。且,我已经打过你一次了,所以现在,也没什么怨恨可言了。”
“……”
四老爷生前是个能人,挣下了不少家产。
那样庞大的家产握在四房的孤儿寡母手中,就如同稚子怀里面抱着的块大金砖,早晚要被人抢去。
所以,当时就算没有他,二老爷他们也会想其他办法夺走这块金砖。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没错。
但问题是,他做了夺金砖人的帮凶,结果希澈少爷却说不怪他……
老李头再也绷不住了,他顶着张鼻青脸肿的脸泪流满面,跪在地上给赵四郎砰砰砰磕头。
“老奴错了!”
“老奴不是东西!”
“希澈少爷,老奴对不起你们呐!”
拉住赵四郎的袍角,老李头哭嚎道:“希澈少爷,老奴愿意将功赎罪,助您夺回家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