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情况下,恩公还愿意再帮他去调查二老爷吗?
还有他儿子,他儿子现在还被关在赌坊吃苦受罪。
说不定随时都有性命之忧。
希澈少爷一定很高兴试听到这个消息的,说不定还要送他一句罪有应得……
老李头越想越慌,两条腿就跟被抽去骨头似的,又软又没力气,还哆嗦个不停。
他近乎是绝望地望着赵四郎。
赵四郎却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便移开视线,扭头对万有田解释道:“我原名叫赵希澈,小时候父亲去世后,我母亲因为一些原因,被迫带着我们宁州。”
“为了不让人找到我们,母亲又给我们兄弟四个都改了名字。”
除了妹妹宝珠的名字没变,他和兄长们的名字都隐藏起来了,母亲将他们按长幼排序,以“郎”为名。
这样的取名方式在乡下很常见,不会引人注意。
所以赵四郎这番解释是实话实说。
只知道他身世,但却还不知道他另有名字的万有田听了他这番解释,眼圈都快要红了。
孤儿寡母一家子人,带着失去至亲至爱之人的悲伤,被迫离开家乡也就算了,甚至连原本的名字都不敢保留。
这得多惨啊!
想想就令人唏嘘难受!!
万有田不敢脑补当时的情形。
他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火气一刀砍了瘫软在地上的老货。
砍是不能砍的。
但是能打能踹,只要不死就行。
早就忍耐许久的万有田,这会儿终于不用再压抑内心的愤怒。
他一脚踹在地上的老李头身上。
“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,我当初真不该救你,就该让你摔死在山崖下,淹死在水井里头!”
“我就说嘛,一个人怎么能在短短几天时间内,接连不断地遇上生死大劫,原来是你恶事做尽,老天爷要收你来了!”
抛开好兄弟这层关系不谈,赵四郎名义上也是他的同僚。
同僚受到迫害,他的愤怒合情又合理。
所以,万有田是真打,真踹。
老李头自知理亏,一点儿都不敢躲,抱住脑袋,老老实实蜷缩在地上挨揍。
就在老李头以为自己要被打死时,踹在他身上的大脚丫子忽然停下了。
紧接着他听见一个声音说:“你别拦我!这老东西叛主求荣,害得你们背井离乡,隐姓埋名,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……我今天非打死他这狗东西不可!”
然后他又听见一个声音说:“当年我父亲突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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