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烟消云散了。不过,性情相对耿直的李严还是道:“之前愚兄受爷爷之命,去和敬之说完那些话后,便一直心下不安。希望敬之……,万万不要见怪才好。”
张恪闻言笑了笑,举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道:“人与人之间,终归难免会有立场不同的时候。所谓:君子和而不同,小人同而不和。守心兄,你我君子坦荡荡,何故长戚戚呢?”
李严看着他,不一会儿,双方同时哈哈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