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力表达了反对意见。那个时候,张恪确实是有一些不开心和失望的。不过,张恪很快便调整过来了。毕竟私人友谊归私人友谊,这并不意味着对方必须无条件的迎合自己的政治立场,这属实也是太过强人所难了。
李严当日离开时,是感受到了张恪的疏离的。张恪当日表示自己刚回京,不敢对“皇太女”之事妄加议论。但李严是知道,提出此议的那位工部右侍郎韩林背后是哪些人的。像这么大的事儿,张恪岂会不知道的?但他却非要这么说,那只能说明,他把自己放在了对立面。这让李严心情颇为的复杂。
虽然李严自己没有太多兴趣涉足朝堂。可是,他们李家本就是生活在这个生态系统内的,不是你说不想理会就可以不去理会的。唉,早知道就不回京城了,否则的话,自己如今应该还跟着许大师他们在西南各地巡演,那是何等逍遥自在啊!这一回京,爷爷便安排了这种差事给他。尽管心里面不情愿,他却也没敢拒绝自己的爷爷。而不出所料的是,张恪在听过自己的话后,果然态度就变了。两个人的这次久别重逢,虽然算不上不欢而散,但也是草草收场的。
今日,正在剧场后台监督指导的李严听说张恪来看戏了,在犹豫了一番后,还是跑过来见他了。李严是真的看重张恪这个朋友的,也打心里钦佩他所做的那些事情。为此,他觉得有必要向张恪解释一下,甚至不惜做出表态:若真的必须做出选择的话,自己还是会力挺张恪的。
见到出现在门口的李严后,张恪便笑着起身相迎:“哈哈,守心兄,咱们又见面了。今日矾楼剧场重新恢复演出,我就猜你肯定会在这里的。我还打算等演出结束后,再去找你的,没想到你倒先来了。”
看到热情洋溢的张恪,李严一时还有些恍惚,不过,很快就也笑着拱手道:“敬之大驾光临,也不事先打声招呼,好不应该啊!”
“恕罪恕罪,我这不是怕打扰了你们的演出工作嘛!不过,看到这满坑满谷、热情洋溢的观众,好像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嘛。矾楼剧场能有今日,守心兄功不可没啊!”
“岂敢岂敢。说起来,若没有敬之当日的引见……。”
“守心兄见外了。再说,以兄之才,迟早都会在这个领域大放异彩的,小弟无论如何,不敢居功。”
一番交谈后,双方当日小小的不愉快,仿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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