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弹药——营地库存的演习弹需要全部换回实弹,交回弹药库,领取实弹。
这个流程至少需要一小时。
加上装备检查和物资装车,总准备时间大概在三小时左右。”他写完最后一行,抬起头,“如果我们能在天亮前出发,到达阿克兰的时间大概是明天中午。”
秦渊看着岳鸣,看了大概两秒。
然后他转向所有人。
“还有其他问题吗?”
没人说话。
不是没有问题——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千个问题。
瓦西里的武装有多少重武器?矿区的地形图在哪里?人质的具体关押位置在选矿厂的哪一层?有没有内线情报?但这些问题是出发之后要解决的。
现在要解决的只有一个问题——去还是不去。
而这个问题在秦渊问出“还有其他问题吗”之前,就已经被房间里每一个人用各自的方式回答过了。
同一时刻,营地宿舍楼的其他楼层里,同样的场景正在不同的语言中同步上演。
法国队住在一楼西侧。
高个平头——他的名字叫杜瓦尔,是法国海军陆战队两栖突击组的上尉——站在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旁边,手里拿着刚从打印机里吐出来的电报。
他下午在对抗中被常小北从背后打中的时候,胸口的感应器亮起红灯,他低头看了三秒。
现在他手里的电报分量比那个红灯重得多。
他的对面站着矮个子胡子——勒克莱尔中士,那个在防波堤上笑得最大声的人。
勒克莱尔此刻没有笑。
他的表情像是在咀嚼一个很硬的面包,嘴微微动了两下,然后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——不是什么实在的东西,是一句没说出口的话。
“瓦西里的武装。”杜瓦尔把电报折好放进口袋,“我们在吉布提的时候和他们的友军交过手。
不是正规军,但也不是普通的游击队。
他们的火力配置比阿克兰政府军还要好——去年有一批从乌克兰流出来的反坦克武器进了他们的仓库。
选矿厂那个地方,我去过。”
“你去过?”勒克莱尔的眉毛皱了一下。
“两年前。
联合国的维和行动,我们在矿区执行过护送任务。”杜瓦尔靠在贩卖机上,贩卖机的荧光灯把他的平头照得发青,“选矿厂的主楼是一栋六层的钢筋混凝土建筑,墙体厚度大概四十厘米。
正面只有一个大门,两侧各有一排小窗户。
背后靠着矿渣山,矿渣山的坡度很陡,重型装备上不去。
如果不从正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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