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在四十到六十之间。
人质目前被关押在阿克兰东北部废弃矿区的选矿厂。
联指命令我们营地所有参演部队进入紧急待命状态,最快可能在明天天亮前出发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活动室里暖气片的咯吱声在这段停顿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这不是演习。”秦渊说,“是真枪实弹。
是对面的子弹,是可能会死人的任务。”
他把这四个字放在这里,让它们在空气中沉了几秒。
然后他站直了身体,把手从白板边框上拿开,垂在身侧。
“联指没有指定哪支队伍去。
自愿原则。
营地里有七支参演部队,谁去谁不去,联指让我们自己报。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方岩就从桌沿上站了起来。
他的左腿在站直的时候疼了一下——伤口上的创可贴被皮肤拉扯了一下——但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疼的痕迹。
“我去。”
他不是在请求,也不是在表态。
他说这两个字的语气和他白天在通信频道里说“三号到”的时候一模一样——字很少,每个字都很实。
段景林把咖啡杯放在桌上。
杯子碰到桌面时发出一声轻响,像是一个句号。
“我去。”
刘洋在旁边跟着点了一下头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往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,嚼了两下咽下去,然后把巧克力包装纸叠好放进作训服口袋里。
周锐靠着墙站着,手里端着他的速溶咖啡。
他喝了一口,很慢,然后把杯子放在窗台上。
“算我一个。
我九号艇被撞瘪的那块还没修呢,但打仗不需要修船。”
常小北坐在最后一排的折叠椅上。
他没有站起来,也没有说“我去”。
他只是在秦渊的目光扫过他的时候点了一下头。
一个很轻的、幅度很小的点头,下巴往下压了大概两厘米,然后抬起来。
但这个点头的时机太准了——刚好在秦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那零点几秒里,不早不晚。
秦渊的目光在常小北脸上停了不到一秒。
然后移开了。
岳鸣已经翻开了他的防水笔记本。
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抽出铅笔,在空白页上开始写——不是写请战书,是写装备清单。
他的笔尖在纸面上移动得很快,一行接一行,每行之间几乎不需要停顿。
“潜水装备需要重新检查密封性。
战术背心的陶瓷板在低温下会有微裂纹,白天对抗中刘洋撞在挂机外壳上的那一下可能已经产生了隐性损伤,出发前需要用X光机扫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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