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头了。
“哦,竟然是这样,都说天下无清廉官员,就算有也没有直臣,谏臣,可今日,为父怕是错了,”
首辅大人脸上闪过一丝执着,正想解围之时,太上皇竟然笑出了声;
“怎么,不说话,是被陈辉给问住了,还是无话可说,供不出背后这人?”
遥看太上皇的脸面,恢复了平静,倒是身边的那一位陈公公,竟然血色上涌,显得有些狰狞。
顾一臣此刻忽然直起身子,朗声而答;
“回太上皇的话,臣不是被问住了,而是臣不屑回答陈公公这样大逆不道之言,徐长文入京后,调任户部主事没几天,但也是臣的属下,他欺君,等同于臣欺君,此臣罪一,”
拱了拱手,看着有些愣神的陈公公,又是冷笑一声;
“此番上述贺表,是臣在部堂内,亲自通知的,并且告诉徐长文,虽然还在审问期间,但只要留在京城的官员,皆要写贺表,呈奏者和书写者同罪,此臣罪二,徐长文呈奏上来的何等狂悖犯上之言,臣知于不知,有此二罪,已难逃其咎,”
郑重拜服在地,叩了首,
“既然已有此两罪,徐长文已然备下棺材愿意伏诛,臣无非也备下一口棺材伏诛罢了。臣公公问臣是不是不如那些聚众谋反的好汉,臣这就回陈公公的话,”
眼神锐利,竟然缓缓站起身,凝视陈辉臣公公;
“徐长文狂悖犯上,陈公公何以称他为英雄好汉,他徐长文既不是英雄好汉,也不是被拘押的犯官,陈公公何以把臣,也隐喻为英雄好汉了,陈公公这话,本就是大逆不道之言,臣恳请太上皇,命陈公公收回此言,臣方可下言呈奏。”
复又重新跪下,惊的陈公公面色变为绛紫色,火冒冲天,就连一众朝臣,都听得目瞪口呆,不说勋贵那些人,就连内阁上下,也都对顾阁老刮目相看。
张瑾瑜本想着还对几位王爷不客气,说出一点出格的话,但和刚刚顾一臣这个老狐狸的言语对比,高下立判,说了那么多,几乎把太上皇和陈公公两人的言语,都给堵了回去,这老小子,凭借三寸不烂之舌,还有话要说,看来,文官那边,或许另有筹谋,自己静坐其变吧。
“哈哈,好,说得好啊,你有眼力,这个徐长文,是个英雄好汉,你这位阁臣,也是英雄好汉,你的话没有说错,而且说的极对,极对,极对”
太上皇手上金佛尘一扫桌面,金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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