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叶的碟碗,顷刻间扫落在地,刺耳的破碎声,传遍大殿内,
“朕这一生,就喜欢英雄好汉,包括你们这些什么同党在内,什么靠山,什么密谋,都站出来,哈哈哈,朕都喜欢,哈哈哈.”
“太上皇,臣不是什么英雄好汉,臣也没有同党,臣是天宝一十一年的进士,是天子的门生,要说恩师,太上皇就是臣的恩师,天宝一十六年,臣从翰林院出任六部检点,后升任侍读,升巡抚,升户部侍郎,尚书,一直到后来,步入内阁,每一步都是太上皇当年的栽培。
若是说靠山,太上皇就是臣的靠山,要说同党,臣也只能是太上皇的臣党,臣虽老迈,但臣也知道,君不密则失臣,太上皇适才所言,非君论臣之道,臣恳请太上皇收回。”
洋洋洒洒君臣对答,引得满朝文武变得这般静宜,落叶可闻,就连武皇都觉得不可思议,何时这位不曾多言的顾阁老,竟会有此一面,尚且这些事,他自己早已察觉,却没有动手阻拦,谁又能想到,那位恩科秀才,有此石破天惊的言论。
难道,当年父皇所作所为,已经是错上加错.
“哎呀,皇帝,看看,都说朝臣文官,伶牙俐齿,今日,朕算是领教了,这个顾一臣,一定要你收回那句话,而且还要朕也收回那句话,陈辉,你收不回收回?”
看似是问皇上,却话音一转,看向身前伺候的陈公公,陈辉赶紧低头跪下,
“回太上皇的话,奴婢绝不收回,今天这件事,是奴才亲自从通政司搬来的,历来也没有规矩说,不能读官职小的贺表,今日这件事,不只是我大武朝从来未有的,甚至于前朝,或者说历朝历代前所未有,这个顾尚书,分明是巧言令色,大奸似忠,恳请太上皇勿要被欺瞒了,需彻查。”
脸上厉色一闪,恶狠狠看向顾一臣跪的位置,丝毫不弱,太上皇身子微动,转头看向龙椅上的武皇,问道;
“皇帝,你觉得呢?”
事已至此,武皇也没想到,一步闲棋,竟然会有这般意想不到的妙用,
“太上皇所言极是,陈辉,既然你说要查,那你说说,都查谁,或者谁来查?”
武皇又把话推给了陈辉,此刻,陈辉后背已经被冷汗,湿透了脊背,听到皇上问话,心底才知道,今日彻底没有了退路,一咬牙,叩首而回;
“回陛下,此事由奴婢来查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