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应,故而略感疲乏,胃口欠佳,睡眠亦有些不安。此乃劳神劳力之后,心神未能及时宁定所致,并非实症。」
景宁帝听了,微微颔首,问道:「如此说来,可要紧么?」
苏天士道:「回太上皇,并不要紧。待臣开一剂安神益气、调和脾胃的方子,太上皇按时服用,再于园中静心休养几日,饮食上稍加留意,莫要过于油腻,夜间早些安歇,不出旬日,龙体自可恢复如常,圣躬定然康泰。」
景宁帝神色稍霁,却是不由得感叹道:「如此便好。经此一事,朕算是明白了,往后若再要出京巡幸或行围,必得将你带在身边不可。这两个月你不在跟前服侍,朕这心里头,总觉著少了些什么,身子稍有不适,便想起你来,那些随行的太医,终究不及你熨帖周到。」
苏天士也不敢居功,躬身道:「太上皇言重了,折煞微臣。说起来,此番未能随驾,倒是臣的不是。论理,臣既蒙太上皇恩典,擢为御前随侍,自当随驾塞外,护持圣躬安康才是。」
景宁帝微微一笑,摆了摆手:「此事原怪不得你。朕出京那时,正巧皇帝的幼子染了风寒,病势颇重。你也知道,皇帝子嗣艰难,朕对这个幼孙亦是关切,见其病重,心中焦急,故而特意命你好生为他诊治,务必保其平安。
再者,朕彼时也思忖著,塞外秋狝,难免有些磕碰损伤,你虽医术通神,却更精于内症温病与疑难杂症,于外伤急救一道,倒不如专精此道的太医来得迅捷。
权衡之下,才未让你随行。如今看来,将你留下是对的,那孩子的病,不是亏了你妙手回春么?」
泰顺帝如今在世的皇子,除却皇四子袁易、皇六子袁昼,便只剩一位年仅五岁的幼子,尚未齿序,天生体弱多病。
而自从原皇四子袁历没了后,这位五岁幼子竟是成了珍宝,非但泰顺帝对这幼子极为重视,连太上皇景宁帝亦是对这幼孙格外关切。
苏天士听景宁帝提及此事,忙道:「此乃臣分内之事,皇孙洪福齐天,自能逢凶化吉。」
景宁帝点了点头,脸上的笑意却忽然收了起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肃穆。他目光炯炯地盯住苏天士,缓缓问道:「朕问你,你须得如实回禀,不得有半分隐瞒!依你看来,朕这副身子骨,如今究竟如何?若是好生将养,还能再活上几年?」
这话问得突兀而直接,宛如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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