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道德标准约束的地方,那作用还是相当大的。
契丹人是真的信这个胜过信跳大神了。
「智畅大师,朕对你们中原的僧人颇为好奇,你们当真都恪守清规戒律吗?」
面对耶律隆绪的询问,宋煊看向智畅,他觉得东京城的僧人都是极为功利的。
劣币驱逐良币,真正的得道僧人越来越少。
大相国寺那烟火气太浓重了。
许多僧人都掉进钱眼里了,更不用说他们白日当僧人,晚上外面还养著媳妇孩子呢。
在性压抑这方面,僧人也是极为突出的。
尤其是大宋的著名僧人仲殊、惠洪都是以写艳词而闻名。
宋词当中的所有艳词根本就无法与他们的进行比较。
智畅叹了口气:「施主,可愿意静下心来听我说的一个小故事?」
「当然。」
耶律隆绪兴趣盎然,他虽然不知道外来的和尚好念经这个谚语,但也愿意多接触宋人的僧人。
谁让智畅是个有本事的呢!
「在小僧尚且年轻的时候,来了一位女施主。」
「她问小僧是想要以佛法相见,还是以世法相见?」
智畅眼里露出追忆之色:「小僧自然是说要以佛法相见。」
「于是她请小僧摒弃左右师兄弟单独与她相见,等小僧进了房间。」
「发现那妇人卧于床,体无寸寸青衣。」
「小僧十分好奇,就指著妇人的身体。」
「那山涧杂草寻问,这里是什么去处?」
「那妇人说什么?」
「三世诸佛,六代祖师,天下老和尚。」
「皆从此间出来。」
「小僧满眼好奇的,毕竟诸佛都从这里出来,想必定然是佛法极为深奥。」
「小僧想要研究研究,特意询问,可是还允许小僧入否?」
「那位姑娘说:」这里不度驴,只度马。」
「小僧思考良久,不得其门而入。」
「后来那妇人给小僧留下文字:「珊瑚枕上两行泪,半是思君半恨君。」
宋煊听完智畅这则他亲编和尚的小故事。
一时间有些纳闷。
他到底是进入那道佛法之门了。
还是选择三过家门。
而不入呢?
失败的原因没成亲,所以也没有人给他看册子。
所以智畅找不到合适的入口?
耶律隆绪思考良久,他猛地一拍桌子:「朕懂了。」
宋煊侧头看过去,他懂了什么?
「智畅大师当年佛道不够精深,才无法忍受色即是空,空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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