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第二起,去年六月。涩谷区,一名补习班教师在自家公寓内被击打至重伤。那个教师姓高桥,在补习班教初中数学,猥亵过好几个女学生,最小的才十二岁。家长报了警,警方搜了他的电脑和手机,但那些孩子不愿意出庭作证,怕被报复,而他本人确实有点精神问题,所以案子被撤了。」
「我跟踪了他两周,确定他没有搬家的计划,也没有任何防备。我趁他回家的时候进去的,打了九下,没有致命伤。他住了大概一个半月。」
伊丹宪一没有说话,等他继续说下去,但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。
「第三起,新宿区,一名医生在自家公寓内被击打至重伤。那个医生叫安田,他利用职务之便伪造了死亡证明,帮一个患者的家属骗取了高额保险金,然后收了一笔钱。保险公司查到了疑点,报了警。但那个家属一口咬定是自己疏忽填错了信息,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,医生没有受到任何指控。我跟踪了他一个月,确认他的作息规律,确认他没有请保镖,也没有换锁,然后在他回家的路上动的。打了六下,全都是非要害位置。他住了大约两周,后来又因为并发症反复住院了四个月,前后加起来可能比前面两个人都久。」
「第四起,你们知道的,松田护士粪便点滴杀人案。」钟村随口说道:「就不用多说了吧?总之我也是花了相当的时间确认了她的出行和机会,这种女人,就欠狠狠地被铁拳制裁啊!」
伊丹宪一放下了笔:「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?你的信息来源是什么?」
钟村和真没有立刻回答,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摊开的纸张边缘。「我没有内部消息。我只是会花时间去看那些被媒体报导过但后来没有下文的案件,从细节中识别出可能的嫌疑人。有些案子虽然被放弃了,但信息还在,只要把那些零散的片段拚在一起,就有线索可循。」
他的目光从桌面上抬起来,落在伊丹宪一的脸上:「然后是过本贵则。」
「他不一样。他是国会议员,也是我能接触到的那种通过关系把别人挤掉的人。我妹妹半年前去一家大企业面试,本来已经通过了好几轮考核,很快就要被录用了。结果最后一步的时候,她被告知「名额已满』,不再被考虑了。后来我才知道,她的那个名额是被另一个人顶替的一一佐佐木彩夏。一个国会议员的情人,通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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