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没往这处想,此刻再琢磨,白胜的话确实处处是破绽。
调度车无赶时间的必要,何苦冒著风险卡限速?
「那刚才怎么不直接质问他?」秦寻憋了半天,憋出这么一句。
马得乐无奈看他:「小秦,你也是调查组组长,这点门道都想不明白?没实据,逼得越紧,他越咬死口,白搭。」
秦寻还想再问,马得乐却摆了摆手,让他自己琢磨。
马得乐也没想到,李爱国仅仅询问了几句,就打开了局面,此时也来了精神。
「爱国,咱们只要把副司机和司炉工带过来,说不定就能搞清楚真相了。」
「希望不大。」李爱国笑著摇摇头。
现在距离事故发生已经有四五天时间了,白胜有足够的时间来编造借口,甚至整个司机组都有可能对过口供了。
李爱国倒不是责怪路局的行动不迅速,而是这年代就是这样,铁道毕竟不是纪律部门,细节做得不到位。
机务段在发生事故后,肯定要把自家工人的生命安危放在第一位。
事情跟李爱国预料的一样。
随后,马得乐又把副司机张祥年和司炉工陈德水叫了进来,分别进行了审讯。
副司机的张祥年跟白胜年纪差不多,口供跟白胜一样,只知道火车正常行驶,然后出轨了。
陈德水年纪大一些,将近四十岁,声称他负责填煤,并没有察觉到异常。
「陈德水同志,请你把事情讲出来,不要替他们隐瞒!」马得乐加重了语气,希望能从陈德水这里取得突破口。
一直沉默的李爱国也开口了:「陈德水同志,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,希望你能把握住。」
李爱国并没有诓骗陈德水,是真心希望这位从解放前,就在丰台机务段工作的老司炉工,能够迷途知返。
只可惜。
陈德水只是垂著头,犹豫了半晌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:「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。」
「带下去吧。」马得乐叹了口气,让陈德水在笔录上签字画押,随后吩咐警员,将白胜、张祥年、陈德水分开关押。
整理好笔录,三人径直去了陈副段长的办公室。
「我听说你们把司机组关押起来了?这是查出问题了?」陈副段长倒了开水递过来。
李爱国接过来,喝一口说道:「是查出了一点问题,不过没有实际证据,现在我们要去事发地点。」
「这个好办,我马上联系办公室,让他们派一辆中巴车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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