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好事。
李承干见状,心中大喜,连忙起身,对著秦琼深深行了一礼。
「翼国公教导得是,孤记下了。日后定会谨言慎行,不辜负二位国公的信任。」
秦琼大吃一惊,连忙侧身避让开来,躬身说道。
「殿下言重了!老臣愧不敢当!殿下是储君,老臣只是臣子,岂敢受殿下如此大礼!
「」
他万万没想到,太子竟然会亲自向自己行礼,顿时诚惶诚恐起来。
尉迟恭也连忙说道:「殿下快请起!我等可受不起!」
温禾在一旁默默看著这一幕,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,仿佛看到了自家孩子慢慢长大的模样。
生在皇家的孩子,果然不容易。
年仅十一岁,就要懂得人情世故,学会收买人心,承担起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责任。
随后,李承干又与秦琼、尉迟恭闲聊了几句,询问了一些关于军务和边境防守的事情。
秦琼和尉迟恭都耐心地一一解答,语气恭敬而诚恳。
看得出来,经过刚才的事情,二人对李承干的态度又亲近了几分。
临近午时,李承干下令设宴,款待秦琼和尉迟恭。
宴席结束后,秦琼和尉迟恭便起身告辞,返回军营处理军务。
温禾则带著李承干回到了书房。
去书房的路上,他让人去将齐松叫来。
刚走进书房,温禾便注意到李承干的神色有些不对,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喜悦,反而带著几分愁容,时不时还会轻轻叹气。
温禾没有立刻询问,只是走到书桌旁坐下,拿起笔,继续写起了《三国演义》。
他知道,李承干是故作这样的,为的就是让他去问。
嘿,我偏偏就不问。
你小子爱说不说。
李承干在书房内来回踱步,连续叹了好几口气,见温禾始终没有理他,终于按耐不住,走到温禾面前,问道。
「先生,你为何不问我啊?」
温禾放下笔,抬起头,看向李承干,嘴角带著一丝笑意。
「问你什么?问你为什么叹气?你想说,自然会说,小小年纪,学什么老成,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。」
李承干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,失笑一声,走到温禾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说道。
「先生,我是在想,日后真的要让三郎、四郎他们送到草原来吗?」
闻言,温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眼神变得认真起来。
李承干终于还是问到了这个问题。
之前,秦琼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