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因此倒台。
苏泽明白申时行的顾虑。
他看向申时行,语气平静却坚定地说道:「汝默兄,改革已到关键期,这次京察是新帝登基后首次,也是检验改革成效的关口。若草草收场,官员们会怎么看?」
他继续说道:「他们会认为,所谓整顿不过是走个过场,只要表面合规就能蒙混过关。」
「海刚峰在南直隶看到的「慵懒散推」之风,只会愈演愈烈。」
「如今新政推行,户部管著钱粮金融,工部掌著工程营建,这两处若风气不正,贪懒者得利,实干者寒心,改革根基必被动摇。」
申时行沉默。
苏泽接著说道:「内阁诸位阁老皆以国事为重。我之所以提议专察户、工二部,正是因为他们事关国脉,且易藏积弊。」
「这不是针对哪位阁老,而是冲著事」去。若因避嫌而放任,吏治一旦腐坏,将来纠治代价更大。」
他拿起桌上的奏疏说道:「此事我已思虑周全。专察聚焦关键岗位与重大项目,抽调专业人手,限时核查,力求精准,避免扰政。」
「我会亲自向师相与诸阁老陈明利害。风气之坏,往往始于纵容。此次京察若不能有所作为,往后整顿更无可能。」
申时行看著苏泽,他也清楚苏泽所焦虑的事情,他也清楚官场风气的巨大影响。
申时行长叹一声,果然改革进入到了最难的阶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