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员,不是泛泛的清廉」、勤勉」考语能涵盖的。」
「再如工部,一条铁路从勘探到通车,历经勘测、设计、招标、采购、施工、验收诸多环节。」
「工程招标是否公开公正、有无围标串标?材料采购价格是否合平市价、有无以次充好?」
「施工质量是否符合图纸规范、监理记录是否完整?这些都需要懂工程、识图纸、会算量的人员去实地核对,绝不是看看竣工文书就能断定的。」
申时行听到这里,眉头更皱了。
因为在他看来,这已经是一个政治问题了。
申时行说道:「此法确能深入,然则牵涉甚广。户、工二部乃朝廷枢机,事务繁杂,官员众多。」
「若进行全面专察,所需人力、时间依然巨大,且可能干扰两部正常运转。」
「张阁老此前便提醒,户部正值财政改革的关键时期,不宜大动。」
苏泽早有预案:「故而非是全面铺开」,而是重点突破」。我们不以所有官员为对象,而是聚焦于关键少数,即那些手握审批权、支配大宗资源、处于决策节点的岗位。」
「例如户部各司郎中、主事中负责钱粮调度、税政审核的。」
「工部各司负责工程立项、预算核定、招标定标的官员。同时,选取近三年内投资规模最大、社会关注最高的几个项目进行回溯审计,如吴淞铁路等。」
苏泽继续道:「至于人力,请内阁协调,从大理寺、刑部乃至户部内部审计机构临时徵调算学、工程专才。」
「组成十余个精干小组,每组负责一个重点领域或项目,限定两月内完成初步核查。」
申时行看向苏泽说道:「子霖兄,你要知道,这事情最怕的就是「专」上!」
「只顶著工部户部二部,你让雷阁老和张阁老如何看?」
「子霖兄,朝局刚刚稳定了几年,若是因此再起波澜怎么办?」
苏泽自然明白申时行的意思。
专门启动对工部和户部的京察,对作为前任工部尚书、一直对工部拥有巨大影响力的次辅雷礼,以及长期控制户部、甚至架空户部尚书王世贞的张居正来说,这意味著就是吏部对他们权力的挑衅。
而苏泽身为首辅高拱的得意门生,他这个行为,也可能会被解读为,内阁首辅高拱再一次展开权力斗争了。
这会影响内阁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默契,甚至这届自万历元年就建立起来的内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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