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的险地,都通过诈撤的方式,来验证敌人是否设伏。
如今一看,夏军果然有埋伏,也果然忍不住追了过来。
「陆、北、顾!」
野利莽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愤怒、悔恨和恐惧兼而有之。
他明白了,一切都明白了。
一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!
那五百骑只是个诱饵,穿著陆北顾官袍的也是个替身,真正的陆北顾,早就带著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这个精心挑选的绝地,张网已待多时!
此时的山坳里,宋军共有一千三百余人,而追击进来的夏军只有五百余人。
「统军!我们被包围了!怎么办?」
细封阿吴带著几名亲兵拚命冲到野利莽身边,他肩头中了一箭,鲜血染红了甲胄,脸上满是血污。野利莽看著四周不断倒下的部下,听著震耳欲聋的喊杀声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之前的他就像是一头追逐猎物的野兽,被贪婪蒙蔽了双眼,彻底失去了理智,根本听不进去劝谏。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后面倒是还有一百余骑能及时跟上来,可这点人有什么用?至于大部队,人数倒是不少,但全都落在更后面呢!!
「突围!往坳口冲!能冲出去一个是一个!」
「好!我打头阵!」细封阿吴毫不犹豫地应道。
但宋军的包围圈如同铁桶,箭雨毫不停歇,伏兵从各处杀出,夏军骑兵在狭窄地形里根本发挥不出冲击力优势,反而成了活靶子。
野利莽换了匹马,勉强向坳口方向冲杀了数十步,身边的人数却越来越少。
「嗖!」
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冷箭,精准地穿透了冲在最前面的细封阿吴的脖颈,其身体一震,手中的弯刀「当哪」落地,坠马身亡。
野利莽在亲兵拚死护卫下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但四面八方都是宋军。
至于山坳外面,落在后面的一百多夏军骑卒也确实奋力前来营救了,但于事无补,根本冲不进来,更谈不上解围。
很快,野利莽在被围攻中,就被宋军士卒手里的骨朵敲到了脑袋。
这位夏国嘉宁军司的副统军,就这样瞪著眼睛,缓缓从马背上栽倒,重重摔在了黄土上,溅起一片尘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