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成了。
那边,凌虚子已然得手。
再看那尊神像法身,气机紊乱,血煞散乱,徒具其形,已不足为惧。
姜义当机立断。
「大黑!」
他一声断喝,声如金铁,「这具空壳子交给你了,给我死死拖住它!」
话音未落,姜义已然抽身而退,毫不恋战。
脚下一点,身形倏忽下沉。
循著凌虚子刻意留下的那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机牵引,姜义施展土遁之术,无声无息,直往氐地最深处遁去。
遁行不多时,前方骤然一空。
双脚踏实的瞬间,姜义目光微凝,竟也忍不住顿了一顿。
只见偌大空旷之中,有灵泉汩汩,自石隙间流淌而出。
有奇花异草,遍布地底,色泽温润,生机盎然。
整座地下祖庙,灵气蒸腾,如云如雾。
尤其那土石之间弥漫的厚土精气,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,较之自家山脚下的地脉底蕴,何止强了百倍。
姜义见状,心中反倒愈发沉稳。
难怪。
这貉妖行事虽阴,吃相难看,可这份根脚与积累,却绝非什么山野小妖、流窜邪物能攒得出来的。
来头,只怕不小。
姜义敛去杂念,顺势深入。
很快,视线尽头,映入眼帘的,便是那一狼一貉战斗交锋的身影。
不过细细看去,与其说是战斗,倒不如说是一场耐心十足的拆解。
凌虚子身形从容,青影来去,如山风过岭。
每一次出手,都干脆利落,将那貉妖的身躯撕裂、轰碎,不疾不徐。
而那貉妖,则凭借脚下洞天的地利,以及上方祖庙源源不断灌入的香火愿力,一次次强行重组。
血肉缝合,气息重聚。
每一回复生,都更慢一分;
每一次站起,都更狼狈几分。
像是一口被反复按入水中的老狗,只能张著嘴,拼命喘息,死死吊著最后那点命数,苟延残喘。
望著眼前这惨烈又诡谲的一幕,姜义却并未生出半分轻松。
眉峰反倒不自觉地蹙紧。
不对。
这些日子,为了对付这孽障,他翻过旧档,查过异闻,对这貉妖的脾性也算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貉之一族,素以狡诈见长,阴狠而惜命,遇强则退,绝不逞勇。
可眼前这只。
明明早已被凌虚子压得抬不起头,却偏偏不走。
不遁,不逃,不藏。
反倒像个愣头青,死死钉在此地,一次次被撕裂,又一次次重聚,以血肉硬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