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的办法。
彭羕定了定神,躬身向前,语气沉稳而审慎:“魏王忧心社稷,思虑深远。两夏侯势大,不可妄动。臣有一策,可辨真伪、探虚实,亦能不动声色除隐患。”
曹丕眼中精光一闪,连忙追问:“卿有何良策,速速道来!”
“仓舒素来恭顺,亦无实据显其有异。”
彭羕缓缓道,“不如传旨前线,言曹冲之母身染沉疴,思念爱子心切,恳请魏王召冲弟归许都侍疾。此乃人之常情,于情于理皆无破绽,元让公即便心有疑虑,也难寻借口推脱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愈发锐利:“此关键便在元让公的反应。若他忠心无贰,知晓此乃家事,定会即刻遣人护送曹冲归京,毫无迟疑;可若他心中真有不臣之念,将曹冲视作‘举事之旗’,必然会寻由推诿,不肯让曹冲脱离其掌控。”
“哦……”
曹丕深深颔首,却又问道:“倘若元让叔父真不还七弟归许,却……却又当如何?”
彭羕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语气却依旧沉稳: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其既决议叛魏,有何惜之,何不借胡人之手……”
说到此,彭羕单手做了一个向下劈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