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来自漠北的一道军情却是让整个朝堂都紧张了起来。
“什么?魏王离开了封地,一路往西去了?他的封地也不要了?子民也不要了?”梁朝难以置信。
漠北虽然是贫瘠之地,但是封地和子民都是实实在在的。
“据说是这样的,魏王一路向西,并未停滞,一直在巴尔克什地区才停脚,据说魏王还要继续向西!”
“取舆图来”梁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巴尔克什他听都没听过,这还是大朔吗?
“这是我大朔?”看着舆图上已经出了大朔的实际控制区,再往西走那就真的不再是大朔的地盘了。
几位参议大臣也是面面相觑,这么偏远的地方谁也说不好。
“魏王这是要做什么?”梁朝感觉自己成了笑话。
若是源徒脱离大朔,那他之前做的准备又算什么?
而看其这个样子显然是并不想再和大朔有所瓜葛。
此时大朔朝廷和源徒相隔万里之遥,他更不可能兴师动众前去攻打。
若是源徒执意在此立足,他真没什么好说的。
这难道就是“惹不起,还躲不起?”的真实写照?
众人凝视着舆图上那片陌生的区域,殿内一时落针可闻,他们本将源徒当做最大的潜在威胁,现在这个威胁自己走了。
现在朝廷面对两难问题:是将此事定性还是发旨斥责?
若是将此事定性,那魏王还是大朔的魏王吗?若是发旨斥责,那魏王再动兵回来更加麻烦。
几位参议大臣交换着眼神,皆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疑与凝重。
“陛下,”崔珏率先打破沉默,他缓步上前,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审慎。
“魏王此举,看似背离封土,实则是……置之死地而后生。漠北苦寒,资源匮乏,长期困守终非良策。他向西寻求生机,或是无奈,亦或是……。”
自立为王,这是谁都清楚的,他话中留了三分余地,这才让梁朝面上不至于太过难看。
陈启年眉头紧锁,挑明了事情关键:“即便如此,擅离封地,深入不毛,形同叛逆!朝廷若不加申饬,威信何存?陛下不若下旨免去源徒魏王封号,驱逐出我大朔疆土!”
场中没有一个人接话,若是真的因此致使双方背离,妄动干戈。
这个罪责谁也承担不起。
而且现在飞狐军尚在筹备当中,漠北军若是因此掉头南下,恐怕会成为第二个北戎。
“陈大人此言差矣。”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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