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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高辅倒没有多少失落。
而他的去向则是苏州刺史,这可是上州中的上州,也算是对他的补偿。
至于各种心酸也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。
二月初一
大朝会上,王清晨正式以户部尚书的身份开始履职。
新官上任三把火,王清晨的三把火却不是烧向同僚的,而是烧向大朔天下的。
第一把火,他便直接上奏鼓励民间商业、手工业的发展,促进商业流通。
自钱币改革以来,商税的收入与日俱增,这也从侧面反应了商业正在逐步走向繁荣,这也是太平社会的必然趋势,王清晨则是让这个趋势更快发展。
然而,王清晨的奏疏刚由内侍朗声宣读完毕,文华殿内便是一片哗然。
“王大人此言差矣!”严世贞第一个出列反驳,他面色肃然,声音洪亮。
“农为国之本,商为业之末。若依王大人所言,广开商路,轻本重末,岂非动摇国本?届时农夫弃耕从商,田地荒芜,粮赋何出?饥馑一起,天下动荡!此议万不可行!”严世贞本就是言官,一开口便鞭辟入里,不过也是老生常谈。
“严大人所言极是。”礼部尚书周文渊慢悠悠地捋着胡须,眼神锐利地扫过王清晨。
“圣人云,‘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’。若举国逐利,礼义廉耻何在?民风必将败坏!
况且,商贾流动性大,不易管束,聚众则易生事端,聚钱则易起兵戈。王大人年轻,或未深思此中隐患。”
周文渊虽然身为前户部尚书,但是却并不站在王清晨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