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莫要激起不必要的波澜。”
“臣谨记。”王清晨重新落座,梁朝将如此重要的差事交给他,除了确实看重他的能力,恐怕也存了借此试探他与魏王府关系,甚至借他之手掣肘魏王西进的意图。
这差事说好办也好办,说难办也难办,就看王清晨的屁股能不能坐对地方了。
“具体章程,开印后朕会召集群臣详议,你心中有数便可。”梁朝见他领会,便不再多言此事,转而问起。
“听闻你府上的船队又自南方归来,带回不少新奇作物?”
王清晨收敛心神,答道:“是。臣在秘书省便闻听外域事,一时兴起这才起了探索的心思,没想到竟还有些意外收获!”
梁朝自然是知道王清晨是不差钱的,仅仅有容小筑每年往内帑中送的银子都是天文数字,更不用说王清晨的经商脑子,更是让其他人望尘莫及。
梁朝颔首:“朕听景阳说海外还有其他大国,你的船队航行海上也需多多提防,若是有机会也可探听一番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两人又闲聊片刻,梁朝见天色不早,便随着王清晚的车队回了宫里。
……
送走梁朝,府中似乎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源冰看着自家夫君眉宇间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,轻声问道:“陛下与你说了什么?”
王清晨摇摇头,勉强笑了笑:“无甚大事,只是谈及开春后的一些政务。娘子不必担心。”
有些担子,只能自己扛,说出来也只是让源冰徒增担心。
源冰见他不想多言,也不追问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:“朝中之事,你自有分寸。只是万事小心,莫要太过劳心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昌武二年的春节,便在这样一种表面喜庆祥和,内里暗流涌动的氛围中度过。
正月十五,上元佳节。
京师灯市如昼,王清晨陪着家人出门赏灯,王清晨将小文瑜架在脖子上,王清新则牵着小文瑾,穿梭在摩肩接踵的人流中。
各式花灯争奇斗艳,舞龙舞狮喧闹非凡。
小文瑜看得目不转睛,咿咿呀呀地指着巨大的鳌山灯。
小文瑾更是兴奋,一手糖人,一手风车,完全忘记了还有课业未曾完成。
新年便这样简单而过。
次日,王清新便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袱归营,王清晨也开始了昌武三年的政务。
月底,王清晨便接到了正式的调令,成为六部中最年轻的尚书,而且还是户部尚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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