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柏去世后让自己照顾一二,只是当时没人当真,更没人能想到王清晨会走到如今这一步。
或是与郑家人闹得并不愉快,王清晨几次返乡都没碰到郑夫子的家人,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上门,这点香火情王清晨还是认的。
王清晨不由得重视起来。
安抚好小丫头,他便朝客厢而去。
还未进门,便见一位二十出头的儒衫青年正站在院中槐树下,仰头看着什么。
听到脚步声,青年转过身来,面容清秀,眉眼间依稀可见当年模样。
“郑邦?”王清晨试探着唤道。
虽然郑柏已经故逝多年,但是从小王清晨对其感情还是比较深的。
是那个固执的老头子,让他一步步真正融入这个时代。
青年一愣,随即快步上前,深深一揖:“学生郑邦,拜见师叔。”
“快快请起。”王清晨单手虚扶,打量着他。
“一别数年,我们都这般大了。你爹呢?”
王清晨与郑父并没有多少交情,当年他还不到十岁,和一个大人也确实谈不上交情。
“父亲前去准备住处,晚些时候回来。”郑邦恭敬答道。
郑父倒是心思玲珑,一方面给两人叙旧的空间,另一方面也是试探王清晨是否还顾念旧情。
“这么说你此次来京乃是为了新科恩试?”将郑邦引入待客室,王清晨这才问道。
能从襄阳县那个地方考出来,也真是不容易。
“前些年侥幸中得举人,忝为袁州县尉,此次也是想更进一步”王清晨为之诧异。
没想到郑邦已经选任官职了,不过这进取心还是可以的。
许是经过了官场的历练,面对王清晨,郑邦虽然有些局促但是并没有紧张而失态,而且也没有表现出贪婪的模样。
“你既已入仕,此次恩科是难得的晋升之机,当好好把握。”王清晨勤勉道。
郑邦神色一正:“师叔教诲,邦谨记于心。祖父在世时,常言师叔天资聪颖,必非池中之物。如今师叔贵为一部侍郎,实乃邦之榜样,祖父若泉下有知,定感欣慰。”
提及祖父,他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感伤。
王清晨也心生感慨。
“蒙师当年教诲之恩,清晨不敢忘却。你们既来了京城,便在府中安心住下,备考所需,府中自会安排。若有学业上的疑难,也可来问我。”
这便是表态了,反正每年科考的学子他也没少带过,在府里如是,在老家也是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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