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已有非议,言此非治国长久之道。你以为如何?”
王清晨起身,略加思索后答道。
“回陛下,扑卖之法确非经国正道。”王清晨声音清晰,不卑不亢。
“此举实为解燃眉之急的权宜之策。琉璃镜虽利厚,然市场终有饱和之日,且易引奢靡之风,不可长久倚重。”
梁朝微微颔首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然臣以为,其中亦有可鉴之处。其一,工部所掌之新技术,若能量产且利于民生,通过特许经销,既可快速推广充盈国库,还能规范市场,避免劣品充斥。
其二,此次扑卖,亦让臣看清各地商贾之实力与信誉,对于户部日后调度钱粮、通行商策,皆有良益”
“其三,此法亦可倒逼各部盘活资源。如今各部皆见工部获利,想必已在思索自家辖内可有闲置技艺、未垦之地能为国库添补,这便是以‘权宜’引‘长久’之效。”王清晨抬眼迎上梁朝的目光,语气添了几分郑重。
“你倒是算得透彻。昨日吏部尚书还递了折子,说太仆寺有几处旧马场荒着,问能否效仿此法招商垦殖。”
王清晨心中了然,躬身道:“陛下圣明。扑卖是‘术’,而非‘道’。真正的长久之道,仍在劝农桑、兴水利、清吏治。
此次所得银两逾两百万,臣已与高部堂商议,除支应大典与山陵,余下银两拟分作三用:半数拨付工部扩修漕运码头、补贴漕民,改善漕粮运输;半数用于下半年的灾情赈济,至于此次扑卖的后续收益,则用于南方的水利兴修。”
“此事还需中书决议,不过户部的提议是好的!稍后你上奏疏,放在大朝会上讨论一下吧!”梁朝面露思索之色,随即说道,毕竟是两百万两计划外收入,这谁看了不动心啊!
“还有一事,臣有意将国库之中的金银全都熔铸成金银元,此事还需奏请陛下定夺!”
梁朝闻言,眉梢微挑,身体略微前倾,显露出兴趣。
新朝第一件事若是能将自己的昌武字号刻下,那才是真正的定鼎。
王清晨此言算是急他之所急,想他之所想。
“熔铸金银元?细细说来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王清晨沉声道。
“如今国库入库金银,成色、重量不一,各地银锭、金锭规制混乱,民间交易、官府收纳,皆需反复称量、验色,耗力费时,易生奸猾。
更有甚者,私铸劣钱、刮削银两之事屡禁不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