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眼。
他能感受到周围同僚们沉默下的暗流涌动,各种复杂的眼神交错,却无人交谈。
王清晨稳步走出宫门,一名小太监便急匆匆追来,低声禀报:“王侍郎,陛下召见,请在偏殿稍候。”
他心中微动,面上却不露声色,只颔首道:“有劳公公带路。”
偏殿内熏香袅袅,梁朝已换下沉重的衮服,只着一身玄色常服,似是早就在等王清晨到来。
听到通报,他转过身来,脸上带着一丝倦色,却目光锐利。
“臣王清晨,参见陛下。”
“免礼。”梁朝的声音比在大殿上时松弛些许。
“赐座。”内侍搬来绣墩,王清晨谢恩后侧身坐下。
“今日大典,诸事顺遂,溪言你功不可没。”梁朝开门见山,语气欣然。
“臣不敢居功。皆是陛下洪福,工部、礼部等同僚鼎力相助,臣不过尽本分而已。”王清晨垂首回应,姿态恭谨。
“哈哈哈,这里又没有外人,谁的功劳我还不知道吗?说罢想要什么赏赐?”
王清晨闻听,颇有一种苟富贵,勿相忘的意思。
“想你刚入户部不过几日,便能立此大功,赏赐也是应有之意,不赏反倒是显得朕小气了!”
梁朝此次想要赏赐,五分是为王清晨的功劳,五分乃是顾及王清晨的特殊位置。
身为国舅,他如果没什么表示的话,说不得要被人说一句薄情寡义。
“臣实不敢当”王清晨现在有点进退两难了。
“那让朕好好想想!”梁朝皱眉沉思起来。
梁朝的手指在紫檀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,沉吟片刻后道:“你如今已是户部左侍郎,官阶不宜再升。但功必赏,过必罚,此乃国之根本。”
他抬眼看向王清晨“这样吧,朕赐你紫金鱼袋,加准御前佩剑,另赏宫缎百匹,黄金千两。此外……”
他略一停顿,声音压低几分:“朕再赐你一道密旨,若遇紧急军国大事,可直奏于朕,不必经通政司转呈。”
王清晨心中一震。
这已远超寻常赏赐,近乎托付心腹之重。
他立即起身跪拜:“陛下厚恩,臣惶恐。”
梁朝摆手打断他:“朕赏罚自有分寸。”
他目光如炬“莫非溪言不愿为朕分忧?”
“臣万死不敢!”王清晨伏地。
“臣领旨谢恩,必竭尽全力,以报陛下知遇之恩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梁朝语气缓和。
“还有一事。扑卖之法甚好,然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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