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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虽然两人的感情不错,但是王清晨也没有出谋划策,毕竟这种事情太敏感了,如果自己无意给了景阳什么信号,导致他的理解偏差,那就尴尬了。
所以王清晨没做什么,也不能做什么。
说不定他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陛下的眼皮底下。
……
“那你准备怎么做?”景阳好奇地问道。
“等。”王清晨只说了一个字。
他自然明白景阳所指,而等就是他的答案,也是给景阳的提示。
有时候做多错多,不做反而不错。
景阳一愣,瞬间有想要将刚送往京师的密信追回的想法。
天色既亮
景阳在河堤上待了片刻,目光全都落在河堤那些修修补补的劳工身上。
赤金色的阳光铺满了整个河面。
堤坝上,民夫和兵士们开始新一轮的忙碌好似整夜未歇。
“是啊,该等的。”
反正又不是他景家的案子,他急什么呢?粮已找到,人已擒获,剩下的,确实不该由我冲锋陷阵。
他看向王清晨,露出一丝苦笑“看来,我还是欠些火候。”
王清晨拍了拍他的臂甲:“不是你欠火候,是这事里的水太深,漩涡太大。你已做了你该做的。剩下的,交给该操心的人去操心。”
正说着,一名衙役气喘吁吁地跑来禀报:“县令大人,李县丞请您过去一趟,说是大理寺那边来了人,正在临时衙署等候,像是为了征调民夫之事。”
王清晨与景阳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“果然来了”。
“瞧,不用等太久。”王清晨对景阳笑了笑,整理了一下官袍。
“我这就去。”
景阳点头:“小心应对,那些老狐狸,一个个说话怕是都带着钩子。”
“放心。”
王清晨赶到临时搭建的县衙署时,只见一名身着大理寺官服的中年人正襟危坐,脸上带着程式化的笑容,身旁站着两名面无表情的差役。
李岷正陪着说话,神色间有些谨慎。
见王清晨进来,那官员起身,拱手道:“王侍郎,在下大理寺司直赵耕耘,奉邢少卿之命前来。”
“赵司直不必多礼,请坐。”王清晨在上首坐下,占据主动。
“邢少卿一夜辛劳,可是有何吩咐?”
赵耕耘重新落座,笑容不变,直接说明来意:“不敢。少卿大人已于昨夜在景阳将军协助下,成功起获河阳仓被盗官粮,擒获一干案犯。
如今赃粮数目巨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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