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身果然不凡,十二岁便有这等气力,纵不入仙道,也是天下悍将!
“正是!”
铁叟翁一捋长髯,颇为自豪道:
“劣徒虽在仙道一途蹉跎数年,可气力非凡,一身武艺天下罕有!前辈,”
铁叟翁又是行礼,迟疑道:
“劣徒家中之事我也不甚清楚,所幸乃母正在家中,待劣徒将其请来,或可得前辈所想!”
“是该细问!”
刘毅点点头,向着刘兴道:
“你家在何处?”
“村尾,老槐树下。”
刘兴刚如实答完,只觉身子一轻,再回神时连同师父铁叟翁竟都已在自家门外。
“这……”
“去请你母亲出来吧!”
还未多想,刘兴便闻刘毅这般说,下意识的进门,未几,便扶出一妇人来。
刘毅打量一眼这妇人,见其荆钗布裙,模样寻常,眉眼间九分平和一分哀色,不禁点点头。
那妇人同样抬头打量着刘毅,见其身量足足是自己两倍,已是骇然不已,又见其体挂金甲,手持双刃长枪,额心生一竖目,只觉这是天神下凡,忍不住就要叩首,可瞧清其模样,面色立时大变,颤着嗓子道:
“当……当家的?!不对!他早就死了,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说着,那妇人忽然想起什么,折身匆忙跑进家中,好是一阵翻找后又匆匆跑出来,双手一摊,露出一块黝黑的木牌,其上刻着一个武字。
见到这木牌,刘毅面色顿时肃然,无他,他也有一块这样的木牌,是老爷子刘威所留,其上刻着一个威字,不过却不知其来历,只知老爷子生前没少悄悄拿出来摩挲,去世之际还死死攥着,
“这位……大嫂,”
刘毅拱手一礼,自三元葫芦取出威字木牌奉上,正声道:
“我名刘毅,先祖父刘威,手中也有一块这样的木牌,上刻威字,不知大嫂手中木牌是……”
一听这话,那妇人身躯一震,忙将木牌接过,与手中木牌放在一块,却是纹理相接,正是一体,不禁弦然涕下,
“是了!是了!当家的生前就说叔祖名讳刘威,绝不能差!我娘家姓袁,自嫁入刘家起,公公刘林就总念叨一位先人,每年清明、寒衣,总要祭拜,不想他老人家还有后人在世!
兄弟,论辈分,我家当家刘成该是你堂兄啊!”
一听这个,刘毅心下明了,挥手招来一座椅,扶着妇人坐下,细细问起刘家之事。
原来这刘家是从别处逃荒到这太行山下严家盆,并在此扎根,彼时当家的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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