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有一长子刘武,已经长成,后来安定,又老来得子,叫个刘威,便是刘毅祖父。
向来是幼子可怜,刘威受尽宠爱,父母兄嫂皆将他捧在手心,因怕他早夭,就按风俗托木匠用槐木打了两块木牌,兄弟二人一个,意为兄弟同怀,病痛莫缠。
地里刨食的日子固然清苦,一家子倒也也过得开心,哪知官府下来征兵,家中必出一丁,此时刘露已然年老,刘武又刚得儿子,只刘威最是合适,但家里哪里愿他去,就要凑钱解决此事。
刘威晓得家中不易,心一横,夜里跪别父母兄嫂,这就离家随军而去。
这一走生死难知,刘露与妻子思子心切,不多久忧疾而终,刘武多方打听,可一无所获,无奈下只好为幼弟立下衣冠冢,此后刘家只这一支一脉单传,刘林,刘成,及至刘兴,合计四代。
晓得前因后果,刘毅推金山倒玉柱拜下,恭敬道:
“小弟刘毅,拜见大嫂!刘威乃我祖,刘山乃我父,我这一支一脉单传,今日认祖归宗矣!”
袁氏热泪盈眶,忙将刘毅扶起,道:
“叔叔快起!我孤苦多年,今日也是见了自家人,该开心才是!”
刘毅依言起身,扭头看向刘兴,刘兴神色激动,哪儿用母亲多说,径自跪下就拜,
“刘兴拜见叔父!”
“好!”
瞧着与自己八分仿像的少年,刘毅心下畅快,他是炼虚合道境,家里一干红颜早晚也是修道有成,按天道循环难有子嗣,现下忽然多个侄儿,自是难掩快意,伸手将刘兴扶起,轻轻拍了拍其肩膀,欣然道:
“好啊!是我刘家儿郎!你既叫我一声叔父,我也不叫你白叫!”
说着,刘毅翻手取出申猴金牌以及一块玄鳞镜,
“这金牌与金镜你拿着,滴血后便知用处!”
“这……”
刘兴自幼清苦,却是个不贪图的,一看金牌金镜就不是凡物,哪里敢收,下意识就要看向母亲和师父,刘毅却是不由分说,硬将其塞进手里。
只一进手,刘兴身躯一抖,便知二宝玄妙,有心开口相问,刘毅却是看向袁氏,正声行礼道:
“实不瞒大嫂,小弟乃当朝一等宣武伯,封少傅,天子将女儿下嫁,与我结了姻亲,在京中赐有府邸,今求大嫂一定带上侄儿,与我进京!”
“这……”
袁氏脑袋一白,她看出刘毅不凡,却不知这般富贵,一时间没了主意,倒是刘兴,习文学武,有礼有节,一听这话便要开口婉拒,刘毅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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