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发动是个空子,现在不是发动不发动的问题,而是掌握电鞭的问题”。
等等阎长官发表的言论,本质上,是阎长官害怕民众成立抗日民主政权之后,就会不听他的指挥。且又害怕他不组织政权,那么就会被八路军趁虚而入。
对于阎长官,山西新军已经给予了极大的让步。
但是在阎长官的可能媾和倾向上,还是坚决予以否决的。
甚至山西新军的长官在一次会议上,明确对阎长官说道。
“我们来与你合作,是为了抗战到底,并不是为了投降妥协。谁要投降妥协,我们就要反对谁。”
这正是因为新军知道自己是“为谁而战”“为何而战”,所以才会死死地挡在了阎长官的面前。
因此,楚云飞很快就意识到,自己不能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争论下去了。
因为再争论下去,不论辩论是输是赢,他都不是这场辩论最终的赢家。
楚云飞此时的内心也是纠结的,他知道在晋西事变上,是阎长官有错误,但毕竟阎长官是自己的上司。
而且晋西事变,不论是阎长官还是国府高层方面,都是赞同和愿意的。
在服从命令方面,他自认为自己只是一名军人,军人,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。
一旦命令都无法执行,那就完全乱了套了。
可扪心自问,如果阎长官真的和日军媾和,那他肯定是不能答应的。
他想反驳赵刚的话,但是以自己为例子的话,自己要是真的跟随阎长官,那就是不知道“为谁而战”“为何而战”。
总不能说他是为了阎长官而战,为了阎长官的命令而战吧?
可他如果不反驳的话,那不也等于是承认赵刚说得对了?
想到这里,他不禁对赵刚有些刮目相看了。
短短一句话,就几乎是把他逼到了死角里,无法反驳。
不过显然李云龙和赵刚也真的不是想让楚云飞难堪的。
所以楚云飞说完话,短暂的沉默之后,李云龙又大大咧咧地指着屯留的方向,对楚云飞说道。
“楚兄,前面好像是鬼子援军到了,怎么样,还要看看我怎么打鬼子的不?”
楚云飞见有台阶下,立马就顺着台阶就走了下来。
他说道:“那正好,我倒是也想多看看云龙兄好好地针对一下这群鬼子。
让他们也尝一尝挨炸的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