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那样,你去我太太的茶楼当总经理,在你熟悉的领域发光发热。”
言罢,庄嘉诚一脸希冀地看着冼耀文。
“交完税能剩多少?”
见状,满脸愧色的庄嘉诚站起身,对冼耀文微微鞠躬,“冼生,谢谢。”
冼耀文拍了拍林醒良的肩膀,嗤笑道:“良仔,看样子内地的伙食挺养人,胖了。”
当见到一个小贩踩着一台杵状的机器,手里拿着一根竹签在杵里转动,一个小棉球变成云团,冼耀文也惊艳了,这还是第一次在香港街头看到棉花糖。
“按照内地六月份刚刚调整过的税收政策,我们要缴货物税15%,一部分对私的订单要缴交易税,征税额度还没公布,可能已经完成的订单不用缴;还要缴最高级的二十级所得税,税率30%,其他的还有印花税、特种消费行为税等等,以及回扣方面的开支,大约能剩下83亿。”
“七点。”冼耀文指了指隔壁搭着脚手架的门面,“新老板做什么生意?”
岑佩佩和两女寒暄完迎进店里,才转身对冼耀文说道:“老爷,等下长城公司有好几个人过来,我要作陪。”
估摸着弹两次烟灰的工夫,他下定决心,看向冼耀文的双眼说道:“冼生,能不能请你帮个忙?”
“没事,你去忙你的,把阿珍带上,让她见识一下活的演员。”冼耀文略有点吃惊,他居然不知道岑佩佩和影视圈的人已经混这么熟了。
“阿珍跟你不能比。”冼耀文摇摇头,正想往下说,一个女声忽然冒了出来。
庄嘉诚稍稍愣神,旋即把自己遇到的问题娓娓道来,“五月初,我筹集了一笔资金在筲其湾把厂开起来,因为资金少,我租的是破厂房,买的是旧机器,请的工人都是木屋区的农民,根本不懂技术,我只能手把手教他们。
“不用在意。”冼耀文摆了摆手,淡笑道:“我也是从创业初期走过来的,清楚其中的艰辛,就是现在,我依然处于创业初期的中后期,每天如履薄冰,一刻不敢放松。”
“冰茜、阿兰,你们两个来啦。”岑佩佩循声走上前,和来人聊在一起。
“什么厉害?”
还别说,他开了一个坏头,这次回来,他能明显感觉到街上的广告牌数量激增,个头也在变大,大概做广告的得到了他的启发。
冼耀文乐道:“我在香港只剩几万港币活钱,留着家里开支的,以后伱要习惯跟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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