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打交道,传销公司有大笔流动资金前,贷款会是家常便饭,计算成本的时候,记得把贷款利息也算进去。”
岑佩佩睖了冼耀文一眼,拉住冼玉珍的手,“阿珍,跟我走,我带你认识几个电影演员。”
第一批产品顺利卖出去,也度过了退货期,我有了信心,为了尽快摆脱资金不足、设备简陋的窘境,我放开手脚到处跑订单,承接了超出机器运转负荷的订单,为了完成订单,我请工人们加班加点地干,按时完成了大部分订单,但忽视了产品质量。”
林醒良解释道:“我请人吃饭和住旅馆都是高消费,都要缴税。”
庄嘉诚拿起茶杯,给了冼耀文一个理解万岁的眼神,浅呷一口茶,心里再次斟酌来时路上犹豫未决的措辞。
冼耀文伸出手,从下到上遥指庄嘉诚的上半身,“只是我比你会享受,不会在车马费上省钱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但是,仅仅努力是不够的,一个非常残酷的事实,这个世界并不看每个人的努力程度而决定分配方案。”冼耀文再次拍了拍林醒良的肩膀,“良仔,你还要找对努力的方向,头发不是一直往天上长,到了一定长度,它就会往一个方向垂落,顺着摸,滑溜,逆着摸,扎手,顺毛驴是沿着正确的方向摸出来的。”
拾阶而上,林醒良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,一见到冼耀文,他就迎了上来。
林醒良脸一耷拉,幽幽地说道:“先生,我已经很努力了。”
岑佩佩也故意压低声音,撒娇道:“老爷,我只比阿珍大两岁半。”
“光绪年间点石斋书局出版了一本王韬的《漫游随笔图记》,其中有一段关于上环娼妓的描写:上环高处是太平山,两旁屋宇参差如雁翅,碧窗红栏,画栋珠帘,皆妓女之所也。
“嗯。”
冼耀文轻笑,“训人厉害?”
“训人……”冼玉珍脑子转了转,想不清楚这个词的标准含义,她一个农村丫头之前能念书都是造化,多亏村里的求学风气还行,但也只是在墟上念了两三年小学,基本识字,不能强求她多有学问。
“等店开门给阿珍买几个李明炀亲笔签名的疍家人(布娃娃),李明炀在大学当了十几年的系主任,让阿珍沾点喜气。”
冼耀文请庄嘉诚坐下,倒上一杯茶,挪到他身前,“庄生,创业不容易吧?”
在位子上稍坐片刻,风尘仆仆的庄嘉诚到了。脸上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