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婆,何必明知故问,这里发生了什么事,还能逃过你的耳朵。”
这栋是旧唐楼,单元没有设计好下水,也没有弄好几房几厅的布局,几乎是全开放的一间屋。
二房东租下整个单元,用廉价的木板隔成一间间梗房,为了节约材料钱,也为了通风,木板通常不会封到天花板,很多也不会安房门,仅用门帘遮羞,给偷窥、偷听留有极大余地,房与房之间几无隐私可言。
大声婆的眉眼勉力弯起,嘴角慢慢弯起浅浅一笑,“房总管说的是玉花和阿福的事啊,咯咯咯,阿福挺能干的,玉花啊,咯咯咯……”
房承业蹙了蹙眉,“你知道他们两个是谁勾引谁吗?”
“他们俩啊,啧啧。”大声婆咂巴一下嘴,“女的是贱货,男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可是一直没闲着。”
房承业将手里的果篮放在小方桌上,“大声婆,这是我特意给你带的。”
大声婆咯咯一笑,“我这没伤没病的,房总管怎么想起给我带果篮。”
房承业掏出一包烟,派了一颗给大声婆,“大声婆,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这次的事,我向方小姐汇报了,阿福跑不了,我的责罚也跑不了,事情要是没处理好,丢掉差事也有可能。”
大声婆将烟含在肥厚的嘴唇,凑在房承业送上的星火上点着,未作考虑,便说道:“房总管要怎么做?”
有瑕疵的单元只是不那么好租,不是租不出去,再差的单元落到她手里,每个月至少能吃几十块差价,但凡是好事,总是一堆人抢着要,为何偏偏都便宜了她?
“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说一遍,阿福都和谁有一腿,金玉花有几个男人,麦刚是怎么样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曾踏过艰辛的每一步,仍然前去,仍然闯~不理几高,耳边的风声响,像似歌声鼓舞,努力为要走好我每步。”
王霞敏嘴里哼着调子,手里拿着刚到的好租报告,关于房承业的篇幅不短。
她翻看完,又从桌面拿起阿福的口供。
阿福和几个女租客有一腿,几次偷看女租客擦身,望肉自渎过几次,事无巨细全都交代了。
事情不算大,但性质有点恶劣,若不是这次出事暴露,继续糜烂下去,可能一发不可收拾,给好租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。
“喂,燕姐,选B。”
“阿月,选一个合适的人,阿福不用出赤柱了。”
“干净利落吗?”
“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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