湄姐,我是回答涨了还是没涨?”
“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?”
“嗯……很难,公司没有交代怎么回答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李湄大笑道:“你可以如实回答。”
“真实的答案是被画饼了。”
“什么是画饼?”
“画饼充饥的画饼,昨天阿头把我叫去了办公室,夸我最近的表现非常好,过两天给我涨片酬。”
“过两天是几天?”
“可能是两天,也可能是两年。”
“不会兑现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的阿头是谁,我找他理论。”
“姓李,名湄。”
“原来小丑是我自己,哈哈哈。”李湄的笑声很快就止住,“各位听众,友谊影业即将推出新片《画饼充饥》,我扮演一位刻薄的老板娘。”
“我扮演一位受欺负的女佣。”
“以上是广告,下面,我们继续打广告……哈哈哈。”
房承业踏着笑声迈入客厅,第一眼便瞧见坐着听广播的二房东大声婆。
旧唐楼受到1947年《租务管制条例》限制,法定租金上限为战前1939年水平,而想按照市场行情合法收租,需投入战前年租金百倍的资金进行翻新,完工后向政府申请租管豁免证明书。
这是一笔不小的资金,有些旧唐楼完全不需要或不值得进行修缮,但又想着多收点租金,于是,二房东被有计划的引入,用于转移法律与道德风险,同时也减轻管理负担。
不是一路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,摩擦乃至龌龊是免不了的,什么奇葩事都有可能发生,其中不少极端事会直接影响到租金,有了二房东的存在,可以极大降低发生极端事的几率。
大声婆是五星好评二房东,吃下了好租不少存在瑕疵的单元,人勤快,时常去出租的单元巡视;嗓门大,一般人吵不过她;脸皮厚、心黑、有闲,为了一个斗零、一块脱落的墙皮,能跟租客耗上几天。
大声婆的眼睛也亮,房承业刚进入客厅她便瞧见了,她拢一拢斜襟花布衫,堆起一脸客套笑,嗓门刻意压了半分却依旧洪亮,嘴角扯得僵硬,笑意浮在皮肉,“房总管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她的目光朝房承业手里的果篮瞥了一眼,然后,狠狠咬了几口,“这可是甘甜果行的果篮,最便宜的也要十几块一个,老娘去店里看了几次也没舍得买。”
房承业走到大声婆身前,脸上带着笑容,“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