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方小姐的眼力,确实如此,腕表在船上磕碰过,方小姐要是中意,我给你算九折。”
王霞敏取下腕上的埃尔金腕表,换上那枚胜利,抬手打量着:“这块宝路华应该很合我弟妹郭碧婷的心意,劳烦潘老板派人送过去,账记在我名下便可。”
“没问题,我稍后亲自跑一趟。”
潘锦溪心里喜滋滋的,又有几百块入账。冼家可是艺林的大主顾,不枉他一大早跑来码头闻鱼腥味。
“有劳了。”
潘锦溪甫一离开,潘小醉和负责码头这一片规费的沙展烂口强一起来到王霞敏身边。
“太太。”
“方小姐。”
王霞敏朝烂口强微微颔首,“强警官,今晚我在金陵酒家登台,若是得闲,还请捧场。”
烂口强嘿嘿一笑,“有闲,有闲,一定去捧场。你们聊,你们聊,我去办点事。”
“强警官,慢走。”
潘小醉望着烂口强走远的背影,撇了撇嘴,转头对王霞敏吐槽:“这烂口强,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王霞敏莞尔一笑:“他对你存了心思?”
“别提了,烦得很,一见到我就凑上来纠缠不休。”
王霞敏没有就此话题继续,转而说:“今天有什么尖货?”
“胆婆珍收了一筐白棘紫海胆,斑手荣收了十二尾白老鼠、二十斤大青衣,胶手强收了一条一百八十斤的金钱鳘。”
码头一带混迹着一批专抢上等珍稀海产的采买人,在行内黑话里被称作“尖手”。
护食中队下辖的海鲜小队,特意网罗了斑手荣、胶手强、胆婆珍、翅手发、老鬼、艇仔尖一众顶尖尖手,单独编成一支尖手分队,专门驻守码头,争抢刚上岸的顶尖海鲜货源。
“现在不是打黄唇鱼的季节,谁这么本事打了一条一百八十斤的,是大澳疍家胶佬吗?”
“不是的,大澳疍家胶佬的鰽白艇这个季节都在捕捞普通黄花鱼,不会捕捞金钱鳘。”潘小醉指向海面的一艘渔船说:“那艘是麦家的船,最近新添了一个赘婿伙计,听说这个赘婿很有本事,两天时间就压服了其他人,当上了睇水佬。”
王霞敏抬手遮眉眺望渔船,隐隐约约看见甲板上站着一个精壮高挑的汉子,身材魁梧、皮肤黝黑。
“个头好高,北方人吗?”
“这人叫韩浕,青岛人。”
“什么来头?”
“青岛那边有个后韩家村,世代经营围网大船,出了很多船主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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