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意相让,绝冇虚头。”
冼耀文指尖轻叩桌面,略一思索:“二百万实在偏高,现时市道低迷,老店虽有名头,却无往日客流排场。我一次过现钞结清,不分期、不拖数,一百八十万,是我能出的最高价。”
“也罢,大家都是乡里同道,不讲刻薄生意。就折中一百九十万円,地、铺、招牌、器物、存货全数交割,从此我鲍金钜与聘珍楼再无牵扯,也算给先祖、给老店一个交代。”
冼耀文微微颔首,语气笃定:“好,一百九十万,下午立契、当场点清现钞,明日就办土地建物更名手续。”
鲍金钜松了口气,神色复杂,拱手道:“多谢先生成全,日后还望你好好守住这块老招牌,莫让横滨百年粤菜老铺就此黯淡。”
“放心。”冼耀文亦拱手回礼:“我接手之后,不改粤菜本源,重整铺面、稳住口碑,必定守好聘珍楼的名头,亦不负中华街众人所望。”
谈定了意向,鲍金钜退出了包厢。
静立一旁的谢停云说道:“先生,你连铺子都没好好看一眼,就要买下这里,会不会太鲁莽?”
冼耀文轻笑道:“东洋最早的中餐馆在长崎唐人屋敷里,好像是一六八几年开的,一开始只对华侨和幕府官员开放,不算是对外经营。
大概是东洋开国后十几年,才对一般人开放,那应该是一八六几年的事。
一八八四年,聘珍楼开始营业,外界几乎都把它当作东洋的第一家中餐馆。你知道这个第一值得多少钱吗?”
静立一旁的谢停云蹙眉开口:“先生,你连铺子内里都没仔细打量过,便执意要买下这里,未免太过轻率鲁莽了吧?”
冼耀文唇角噙着淡笑,语气从容不迫:“东洋最早的中菜馆,落脚在长崎唐人屋敷,约莫是一六八几年开张的。起初只接待华侨与幕府权贵,并不算正经对外营业的市井酒楼。
待到东洋开国十几年后,才慢慢对寻常百姓敞开大门,那已经是一八六几年的光景了。
而一八八四年开业的聘珍楼,向来被外界视作东洋名副其实的第一家中餐馆。你可晓得这个第一的名头,价值几何?”
“值多少?”
冼耀文哑然失笑,“我就是这么一说,还真没仔细算过,不过一百个一百九十万总是有的。”
“一亿九千万?”
“嗯。”
冼耀文心里真有谱,他清楚正统粤菜在东洋的接受度低,不会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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