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等人,先给我来一杯圣代冰淇淋。”
侍应生颔首记下,轻声应下,转身离去。
她靠向柔软的椅背,目光漫向窗外中央公园层层叠叠的秋叶,风卷着金黄的叶片掠过,室内黑巧与玫瑰的香气缓缓漫上来,将她轻轻裹住。
少顷,侍应生端来一只郁金香高脚杯,稳稳落定在白瓷碟上,杯壁弧度柔和,细腰纤细,宽口微微外敞,在餐厅昏黄的水晶灯光里泛着温润的玻璃光泽,一看就不是街边小店的寻常器物。
杯里盛着三球香草冰淇淋,乳脂含量极高,颜色是温润的奶黄色,质地扎实得近乎凝脂,几乎没有多余的冰碴,静置许久也不轻易塌陷,是上流甜品店才舍得用的鲜奶油基底。
深褐色的热巧克力酱浓稠得近乎半凝固,顺着冰淇淋顶端缓缓淌下,在杯壁拉出一道道厚重的挂壁纹路,热气带着微苦的可可香轻轻漫开,与冰凉的奶香缠在一起。
顶上堆起小山一样厚的手工鲜奶油,蓬松却不松散,绵密得像云朵,正中央嵌着一颗酒渍樱桃,酒红发亮,糖浆微微渗出。
四周随意撒着烤香的碎核桃与杏仁片,再点缀几缕细巧的巧克力屑,整杯分量敦实饱满,奶油厚、酱料足,奢侈得毫不掩饰。
岑佩佩微微倾身,鼻尖先轻触那股甜香,才执起细长的银勺,轻轻挖一勺。
冰淇淋入口先是冰凉绵密,浓得化不开的乳香瞬间铺满舌尖,紧接着热巧的微苦醇厚缓缓漫开,一冷一热在唇齿间交融。
手工奶油轻盈不腻,坚果碎带来恰到好处的酥脆,最后舌尖轻抿到那颗酒渍樱桃,酸甜微醺的气息轻轻一漾,把整份甜腻衬得愈发高级。
她吃得很慢,勺尖偶尔沾到一点奶油,也只是安静地用舌尖轻轻卷去。她垂着眼,神情放松又满足,仿佛在一小杯顶级圣代里,尝尽了纽约最精致温柔的甜。
她是被冼耀文揠苗助长的女孩,在旁人触不可及的心底深处,仍悄悄藏匿着一丝未被磨灭的天真。
在香港,她要端着冼家女主人的身份,步步得体,事事周全;在纽约,独自一人时,她可以卸下一身紧绷,把天真轻轻安放在这杯甜得奢侈的圣代里。
“冰淇淋真好吃!”
她嘴唇轻咬着银勺,望着杯中在融化的甜,悄悄地畅想建立一个冰淇淋品牌。
菜单上必须常备冰镇可乐,也要备上方便边走边吃的脆皮甜筒,基础款定价压得低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