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响,天祥洋行主营奢侈品、纺织品、机械、汽车、洋酒,全部无法对大陆贸易,被怡和、太古、和记挤压生存空间。
东洋的业务虽恢复,但直接面对复苏的东洋厂商直接交易竞争,利润微薄。
天祥洋行的业务结构很弱,无垄断、无实业,无码头、船坞、电力、地产等垄断资产,以代理贸易、佣金、船务为主。
轻资产,但抗风险能力极差。
由于负债率过高,汇丰、渣打不愿意支持,其伦敦总部认为远东已无希望,不愿再注资。
天祥洋行目前的情况就是再没有新资金注入,未必能活得过今年冬天。”
冼耀文轻轻颔首:“为了拿下这五百万,多德韦尔先生愿意让出多少股份?”
“具体数目并未明说,只言明愿意出让高额股权,或是支付高额利息。”
“轻资产、业务停摆、负债高企,如今能用来估值的,也就只剩人手了。”冼耀文低声自语,随即抬眼看向对方,“嫂子,我要一份详尽的评估报告,连伦敦总部的情况一并附上,明天喝喜酒时带给我。”
廖可欣轻轻点了点头,“有些资料可能来不及翻译,报告会以英文为主。”
“无妨。”冼耀文淡淡问道,“多德维尔先生会出席酒会吗?”
“他必定到场。”
“若是他没有主动过来,等酒会接近尾声时,你安排我和他单独谈几句。”
廖可欣应声应下。
“好了,继续下一个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