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搓了一根简陋的草绳,串起稻草捆挂在背后;
“去找块门板。”
冲谢湛然交代一句,冼耀文立刻拔腿朝着南方飞奔而去。
不多时,他越过铁轨,眼前便铺开一片连绵的农田,荒地之上立着几座稻草垛。他快步扑到其中一座跟前,伸手揪住一簇稻草狠狠往外扯,一把、两把……接连扯了七八下,估摸着分量足够,才抓起一捧稻草重重往地上摔打,先惊走可能藏在里面的水蛇、老鼠与各类小虫。
待所有稻草都摔打过一遍,他掏出手帕缠在手上,仔细薅掉上面扎人的毛刺。随后按周长大约三公分,将稻草一捆捆扎好,又随手扯过几缕稻草,飞快搓成一根粗糙的草绳,把草捆串起,往背上一甩,又揪了一些稻草卡在皮带上,手里抓一把,一边搓草绳,一边往回走。
草绳搓好,人也回到原处,只见一块门板被放在孕妇边上,他朝孕妇的脸上瞥了一眼,不见痛苦之色,他卸下稻草捆,铺到门板上,用草绳捆扎、固定。
在门板的一头用草绳扎了两个圈充作拉环,同谢湛然一起抬孕妇上门板,扛着门板往府中路的深处走去。
草绳刚搓好,他已经赶回原处。一块门板已然搁在孕妇身旁,他先往妇人脸上扫了一眼,见并无扭曲痛苦之色,心下稍定,随即卸下背上的稻草捆,均匀铺在门板上,再用草绳一圈圈缠紧扎牢。
又在门板一端特意扎出两个圆环权当拉环,这才与谢湛然合力,小心翼翼将孕妇抬上门板。两人一前一后扛着门板,脚步稳而快,朝着府中路深处赶去。
走了三百多米,经过慈惠宫,来到第一个巷口,拐进去,再走十来米,便来到一家接生院的门口。
抬着门板进入,冼耀文扯着嗓子喊:“抾囝母,快来接手,羊水破了。”
“来了,来了。”
随着声音响起,一个助产士从深处走出来,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围裙,布满了黑红色的斑块,一瞅便知是血液凝结后留下的痕迹。
助产士来到近前,给孕妇搭了搭脉,随即扯下她的裤子瞅了一眼,“抬到里面去。”
跟着助产士,冼耀文两人将孕妇抬到最靠里的一个房间——光线昏暗,中间摆着一张旧木板床,床上铺着稻草,床边放一个矮柜,摆着接生的器具。
墙角堆着干稻草、旧被褥,地面是夯实的泥土,墙上只有一扇小窗,通风极差,空气中的血腥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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