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仓储地产业务,中上环两栋写字楼,九龙仓、红磡三座仓库,香港仔的小型货仓与码头,再加上新界少量农地与工业用地,这些资产加起来,年租金收益约莫十五万港元。
其余尚可一提的,便是各类股权投资与联营份额:持有会德丰少量股份,两家纺织厂的股权,以及屈臣氏、德惠宝等零碎小股权。”
他稍作停顿,继续说道:“我真正看得上的,也只有这批压舱石资产,长远来看日后必定值钱。可我们的资金有短期回报压力,在握住一个高回报项目前,绝不能大举押注长远布局,眼下只能务实行事。”
“你不打算帮祈德尊?”廖可欣面露不解。
小妹先前同她提过,自己这位妹夫,原是打算帮祈德尊一把的。
“帮是肯定要帮的。”冼耀文语气平缓却透着笃定,“毕竟我与祈德尊是旧识,这点情分还是要讲的。但能帮到哪一步,就得看他自身有多大能耐,更要看他对友谊的重视程度。”
他话锋微顿,眼神沉了沉,补充道:“不过有一点要明确,无论最终如何,金富贵控股都不可能入主和记,只能是加入。”
廖可欣不由露出惋惜之色,“如果你入主和记,声望定然能更上层楼。”
“什么声望?华人圈子里的声望?”冼耀文淡淡一笑,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深意,“嫂子,我可是大不列颠的一等良民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乔治六世已然退居幕后,伊丽莎白公主代父处理公务,行使着准君主的职权。最多再过几个月,我就得备下一笔巨款,大办排场,庆贺女王登基。”
廖可欣闻言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低声问道:“乔治六世的身子……撑不住了?”
“嗯,刚动了肺部大手术,情况很不好,基本已是时日无多。”
廖可欣心头微震,一时竟不知该接些什么,只轻轻颔首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。她惊于天要变了,也实在难以理解,冼耀文为何会将这份亲英立场,表现得如此毫不避讳。
见她默然不语,冼耀文抬眼看向她,淡淡问道:“还有什么需要交代吗?”
“没了。”廖可欣轻轻摇头,“其他的暂时没有表现出持续跟踪的价值。”
“好。”冼耀文轻轻颔首,转脸看向另一边的朱迪,“肚子还涨吗?”
朱迪将目光从窗外收回,轻声道:“好多了。”
“酒店应该备有蜂蜜水,要是还不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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